“她……顶多变成傀儡罢了。”它不以为意。
“傀儡?”谷凝皱眉。
“哎呀,这不是很正常嘛!只要和那些黑漆漆的‘灵宠’绑定的人类,本身早就是傀儡了,不然也不会把那些‘灵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谷凝心里狐疑,没说信与不信,更多的疑惑却是——
“你怎么知道这些?”
它总不能是看出来的吧?这些信息光凭眼睛一看,就能知道吗?
她才不信!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谁知黑煞比她还理所当然,甚至觉得他们没看出来,还向他们投去一些鄙夷的目光。
“有什么办法阻止?或者避免她成为傀儡?”
眼看那些溢出的粘稠黑夜快要将环灵淹没,炭治郎来不及去追究它怎么知道这件事,直接询问解决办法。
他们可以直面鬼,与之激斗大战,但对于这种古怪的状况却有些束手无策。
因为他们不知道若做错了哪一步,是否会让无辜的人直接丧命。
有时候看不见的敌人,比可直接面对的具体敌人更加可怕。
“没办法阻止。”黑煞直接道:“她和那只黑兔之间的链接很久了,被侵蚀成为傀儡体,是一件必然发生的事。”
“她一旦成为傀儡体就无法挽救了吗?”炭治郎有些悲伤,甚至不忍心再看下去。
“不会啊!”黑煞有些诧异地回应:“阿凝成为我的寄生体不也还活得好好的?那女孩即便成了傀儡体,只要没有被完全吃掉,应该也不会死去。”
本以为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无辜的人命即将在眼前消逝,它的话让在场的人纷纷一愣。
谷凝甚至有些忍无可忍地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血线囚笼,咬牙道:
“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
“嗷——”
黑煞被敲懵了一下,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也不低。
它不服气地哼叫:
“什么叫说一半?!谁说一半了?这不是你们问的吗?你们自己问问题只问一半,那怎么能怪我就回答一半呢!!”
谷凝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哈。
反倒是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揽责。
谷凝理不直气也壮地训斥:
“问一半怎么了?不问你就不说吗?这么遮遮掩掩的,你想干嘛!!”
黑煞觉得自己冤啊!
它真没想干嘛啊!!它又不是全知全能,它怎么知道他们想知道什么呀?!
“我……”
“行了行了,暂时原谅你了,赶紧说说吧!”
谷凝摆摆手打断它,一副不耐烦样。
实则内心暗暗震惊,黑煞居然知道这么多?连那什么傀儡体都知道,它究竟和这里的有什么联系?
但看它的样子,它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而知道这些信息,真是只是一个巧合吗?
寄生体与傀儡体……看似不同,但它们都拥有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和人类绑定。
谷凝暗自思索着,但也在默默观察着黑煞的表现。
“说、说什么?”黑煞都快被她给弄蒙圈了,该说的不都说了吗?
还好炭治郎‘解救’了它。
“你说环灵变成傀儡体也不会死,有几分把握?你知道那些所谓的‘灵体’是什么吗?怎么把它们从人类身上分开?”
“人类成了傀儡体,就算没死,也跟死了差不多……”
黑煞的话还没说话,便遭到一个重击。
啪的一声,谷凝重重地拍了它一下,血线囚笼落在地上,又向上弹了一截,像一颗弹性十足的圆球。
她凶巴巴地吼道:
“你刚才不是说不会死吗?有话就给我好好说,再像这么远含糊不清,我把你炖了煲汤!!”
没看见炭治郎和善逸都被吓得呼吸又重了一些吗?
“小祖宗,你、你别急啊!我这不是话还没说完嘛!”
黑煞委屈巴巴,血线囚笼在地上都砸扁了,也就它脾气好,自己撑起来。
心里忍不住腹诽:该好好说话的是你吧!!动不动就动手,到底从哪学来的?
“快说!!”谷凝双手抱胸,不耐地催促。
这一次黑煞语速很快,直接说重点。
“傀儡体虽然还有生命特征,但属于人的意识已经被消除,身体完全由绑定的另一方驱使。”
“另一方?”炭治郎皱眉,“难道就是那只隐藏的鬼?”
“不清楚,傀儡体不是完全的人类了,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黑煞话音刚落,忽然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下一刻,响起善逸急切的声音。
“阿凝!!快闪开!!”
谷凝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长条状的黑影倏然直冲而来。
炭治郎反应极快,迅速一把抱住她,往一旁滚去,险而又险地避开危机。
看见那熟悉的黑色长条触手,谷凝勃然大怒:
“黑煞!!!你竟然……”
“哎哟,不是我!不是我啊!!!”
黑煞版血色滚球咕隆咕隆地滚到她脚边,极其冤枉地大叫。
“我还被你捆着啊,我连原型都放不出来,哪有触手偷袭你啊啊啊!!”
谷凝这才察觉不对劲,抬头顺势望向床边。
只见‘环灵’不知何时一从床上站起来身后堆满了数十根浓稠状的黑色长条触手。
她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疼瞳孔深处有一道细如针尖的竖瞳,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歪着脑袋看人,极其怪异、可怖。
谷凝倒吸一口气,这、这模样怎么比她还像一只鬼啊!!
环灵真的没有被转变成鬼吗?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除了那双不正常的血色竖瞳在,背后那些黑色触手都是由刚才从体内溢出的诡异粘稠液形成。
善逸和炭治郎已经冲上去和她打起来了。
为了不伤到‘环灵’的□□,他们的攻击很受限,以防备、压制对方为主。
既然环灵还活着,那就不能真的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