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谷凝眼神一利,咄咄逼问,“你在哪看到的?”
善逸和炭治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起凑过来,浑身凌厉,面色严肃地盯着地上的血线囚笼。
黑煞冷汗直流,吓得支支吾吾。
“我、我……我也没看见什……”
“你确定?”谷凝眼神危险地望着它,指尖上的血线若隐若现。
“阿凝,这家伙不老实,说不定它已经暗地里和这里的鬼合作害人了。”善逸舔舔嘴唇,手掌放在腰间的剑柄上,随时可拔出。
“胡说!我才没有!”黑煞急得跳脚、大怒,拳头大的血线囚笼从地上弹跳而起,随即滚到谷凝脚边,瑟瑟发抖地粘着她。
“冤枉啊!!我一直被你束缚着,连那只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合作!!”
它大吐口水,情绪激动之下一缕缕黑雾从血线囚笼里四溢而出。
“我不就是偷偷看见了那些‘灵宠’吃东西嘛!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什么都不都知道!!”
它急忙表露忠心。
“阿凝!我都是你的鬼了,怎么会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呢?!”
谷凝还没说什么,醋意大发的善逸已经蹦了起来,拔刀对着它,又怒又气,吱哇乱叫。
“啊啊!你这只鬼在胡乱瞎说什么啊!!什么叫是她的鬼?我家阿凝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不准胡乱祸害她的名声,小心我砍了你!”
黑煞被几乎怼到眼前的日轮刀吓得一大跳,跳到谷凝肩上,躲到她耳后发间,又怂又气,极为不服反驳。
“我哪有乱说,现在我和她绑定在一起了,她是我的鬼,我便也是她的鬼,本来就是如此,哪里有错?!”
“你这个没见识的家伙,根本不懂‘寄生体’的含义,你、你敢砍了我,她也活不了!”
“呵,我只说要砍了你,又没说要砍死你!只要你没死,那阿凝就不会有事!”善逸故意恐吓它。
“放、放屁!”情急之下,黑煞嘴快道:“我们两是一体的,只要我受伤了,我愿意的话,我就可以把我身上的伤害转移到她身上!”
它昂首挺胸,极为得意。
“你……”善逸气得一噎。
他不可能为了给这家伙一个教训,就不顾阿凝的伤害。
原本看着这闹剧一般的场面,正要劝举一下的谷凝怔了一下。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黑煞身上的伤害还可以转移到她身上?还有这种事?
之前怎么没见过它把伤害转移到三浦美羽身上呢?这家伙不会是骗她吧?
但从理论上来说,这句话也挺符合她‘寄生体’的身份的。
“这、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还用我说?”黑煞声色内荏道。
它才不会告诉她,它本想特意隐瞒,将来有一天若遇真正性命攸关的大事时,就偷偷把身上伤害转移走,倒时候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呢。
这个保命技能连三浦美羽都不知道,今天真是大意了,居然说漏嘴了!
黑煞暗暗给自己嘴一巴掌!
谷凝无语地看了它一眼。
这算什么保命技能?它以为它不说,别人就猜不到吗?
既然是‘寄生体’的身份,那必然有很大概率是需要被献祭的一方,伤害转移也只是其中最基础的功能。
她之前还有点疑惑,它挨揍时,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敢情这家伙把这当做大招了,想在命悬一线时才用。
这脑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难怪之前能被三浦美羽那女人吃得死死的。
“这个技能不准你用在阿凝身上!!”
善逸怒气冲冲地瞪着它。
连炭治郎也皱着眉,一脸难看地看着黑煞,握紧刀柄的手,因过度用力泛起醒目的青筋。
“不行,不能让这家伙一直待在阿凝身边,我们尽快解决这里的任务,然后求助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认识的能人异士较多,一定有办法把它从阿凝身上剥离出来!”
善逸难得面色严肃地提议。
炭治郎颔首。
之前他们虽然也重视这件事,但因为见阿凝因此受到伤害,便打算慢慢解决。
但知道这家伙可以把自己的伤害转移给阿凝后,这件事就不能再拖了。
阿凝一向体质虚弱,正常鬼能接受的伤害,她根本就经受不住。
“这件事暂且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里隐藏的鬼,并解决掉。”
见他们要把这件事看得比这次任务更重要,谷凝连忙将他们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黑煞,你刚才说看见‘灵宠’吃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的‘灵宠’吃的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个,黑煞又有点不太情愿开口了。
明明现在是一团模糊的黑雾囚禁在血线囚笼的样子,谷凝却能从自己肩膀上感觉到一股怨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