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分身不行吗?”
进了大灵村后,为了避免出现意外,炭治郎三人,人手一只黑煞分身,平时和谷凝一样,把它们揣兜里,若遇到人询问,再拿出来。
“那只是分身而已,又不是链接暗黑空间的纽扣。”黑煞叭叭地反驳一句。
谷凝不语,就往抓起血线球朝善逸的方向扔去。
“啊啊啊啊——”
“你干嘛啊啊啊!!!”
黑煞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卷入了战场。
这女人想谋杀它啊!!
善逸身形敏捷地闪避,转头便冲炭治郎怒斥。
“阴险狡诈的鬼!!卑鄙!无耻!打不过我就搞偷袭!!”
“欸?啊?”炭治郎愣了一下,望着落在另一边的血线球,满脸无辜。
“我、我不是!我没……”
话都还没说完,善逸便扛着刀怒气冲冲地袭来,两人再次不由分说地打起来。
“真是没用,这都碰不到他!”
谷凝有些气恼地跺脚,指尖一勾,拽紧牵引线,将黑煞重新扯回来。
中途从战斗的两人中经过,差点被砍成两半,吓得黑煞失声大叫,颤栗不止。
落在谷凝手中,整个黑雾瘫软在血线球中,明明没有受伤,却仿佛去了半条命。
“你、你……就算不想活、活了,那……那也不能让、让我死啊!”
它气喘吁吁,满腔怨念。
谷凝轻啧一声,望着正在激动中的两人,眉头轻轻皱起。
“我接触他的话,应该也可以吧?”
“……应、应该也可以吧。”黑煞支支吾吾地回应。
反正它就是不太同意猎鬼人进入自己地暗黑空间。
“必须可以!”谷凝瞪它一眼,随即将所有注意放在打斗中的两人身上。
善逸被无意间纂改了认知,认为这里的一切除了自己都是假的,都是鬼的阴谋,对炭治郎的攻击毫不留情。
炭治郎为了不伤害到他,同时也要避免他自刎,行为处处受限,好几次都差点被他伤到。
在善逸一击将炭治郎击飞时,谷凝突然冲上去,挡在善逸面前。
“阿凝!!别过去!”
炭治郎摔在屋檐下,急切地想要起身阻拦。
“善逸,你觉得我也是欺骗你的幻觉吗?”
谷凝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
黑煞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所以她才如此胆大地冲上来。
善逸一见她,下意识停下动作,原本干净澄澈的金眸覆上一层淡淡的迷蒙。
明明他在看着她,谷凝却觉得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飘忽,似看着自己,又似透着她看着不知名处。
“善逸,你在看什么?”她不由得出声问道。
善逸似乎怔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清明,却又快速覆上了那层浅淡的迷蒙,他晃了一下脑袋,似乎在确定眼前一切时候真实。
“阿凝?”他喃喃一声,下一刻蓦然坚定地抬眸,刀尖并没有对着她,握着刀柄的手却紧了几分。
“呵……阿凝是我的未婚妻,你是吗?”他扬起下巴,目光灼烈得仿佛要把那层迷蒙给驱散,语气却带几分不可察觉的期待。
“善逸!!阿凝才不是你未婚妻!”
炭治郎挥着刀,重新冲了过来,气恼得恨不得用刀柄敲到他脑门。
“哼!你果然是假的,炭治郎才不会这样说,他只会认可我的话!”
善逸毫不客气地朝他冷哼。
炭治郎呆滞一瞬。
诶?他是这样的吗?这对吗?
他可以认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但唯独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的好吗!
“你这家伙!我什么时候认可你这句话了?!!”炭治郎气急败坏地反斥,连忙看向谷凝。
“阿凝,你、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我才没有认可你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他急切地解释着,又紧张得说话都磕巴了,像是心虚了一样。
谷凝一脸黑线。
不是,善逸这家伙现在说的话能当真吗?你怎么还当真了?
不对,这家伙无论是什么状态下说的话都不能当真才对啊!!!
“你别瞎说,我才不是……”
「等、等等!先别否认!」
黑煞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急切地打断她。
因为寄生体的关系,它可以在脑海中和她交流。
「他现在认知错乱,如果你直接否定的话,说不定会让他更加坚信自己在幻梦中,就像那小子一样,认为你是假的。」
「如果你顺着他意,肯定他的话,说不定他就认为你是真实的。一旦有一个真实的存在,那他就不会认为这里是一场梦,说不定就清醒过来了!」
这样的话,那家伙就不用进它的暗黑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