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衿：“……不信。”

虞毅挥着手，步子老老实实地慢下来：“行，我的错，走吧。”

第一次月考的时间过得挺快的。

最后一门生物考完，虞毅把手里的笔放在桌子上，看向前座坐着的颜衿：“你感觉考得怎么样？”

颜衿实事求是：“还好。”

虞毅没放弃：“还好是多好？”

颜衿大概算了一下分：“差不多七百左右。”

虞毅说：“和我算的差不多。”

一边路过的王磊：“……听听你们俩个说的是人话吗？”

虞毅懒得看他这一副考完装蒜偷偷惊艳所有人的嘴脸：“别装，你哪次不是说你肯定考倒数最后又装波大的？”

王磊嬉笑道：“没你们那么高，我大概是六百八差不多。”

虞毅挥手赶人：“这不就行了，快滚。”

周末成绩单就发到群里了。

虞毅看着排在首位的自己，心情很好地揉了两下二狗子的头，点开了和颜衿点对话框：成绩单看了？

qing：看了。

没见到虞毅现在打字时的神情，但颜衿近乎可以想象对方臭屁的样子。

虞毅的消息又弹了过来：我是第一。

qing：嗯。

one：我总分七百零五。

qing：我知道。

one：联考总排第三。

qing：嗯。

one：这次物理满分是我的了。

qing：恭喜。

虞毅看着对话框的一串回复，无力感蔓延到全身：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和虞毅相处久了，颜衿发现这个人有点小孩子习性。说话顺着说会捧得他不知天高地厚，不理他又抓耳挠腮绕来绕去要个答案。

比如现在。

one：其实我这次也就考得一般吧，语文一百三十八还是有点低，最起码是没我一百四十二的数学高。

颜衿大概能感觉到虞毅现在不得劲的心情，动动手指敲着：那和数学比，语文确实有点低。

颜衿总分和虞毅差两分，他倒也不是很有所谓，觉得不错。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颜衿贴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one：你会说人话吗？

颜衿没忍住笑了一下：考得挺好。

虞毅得到这一句平淡的回复以后略感郁闷，转身去找其他人聊天。

one：你这次语文多少？

赵延：一百四十四啊，你看不到吗？联考最高分。

行。虞毅打字：那真是恭喜你了。

赵延谦虚：一般一般，区区第一。

直到周一站在班级位置上马上要升旗的时候，虞毅才反应过来自己要面对什么。

“靠。”虞毅看着值周教室手里拿着一摞A4纸走向主席台就头疼。

赵延在一边捅了他一下：“怎么了？”

虞毅：“你马上就听见你爹我的大名了。”

赵延根本没往通报批评这事上想：“这次月考还要讲？那岂不是也有我名字了？”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今天早上起来抓个头发了。”赵延伸手把自己头发抓了两下：“我们一会要上台吗？”

“但是老白也没说啊，诶，我这种单科第一要不要发表一下感想什么的？”

虞毅已经听见了值周老师念名字的声音：“闭嘴吧你。”

主席台中央的女老师声音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高二一班，虞毅，颜衿，在校内互相溜车。”

……

赵延没收住：“我艹你干嘛了？互相溜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子安在前面一排把头转过来看着虞毅：“牛逼啊，互相溜车？”

队伍里不时响起调侃声。

“就是啊，你们俩怎么回事啊？”

“我不行了，互相溜车？”

“咱哥几个下次跟着一起溜会不会通报溜火车啊？”

队伍里又是一阵哄笑声。

虞毅只想原地消失：“都闭嘴吧，待会老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