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男人的肩窝,他的头发很软,蹭得封檩的耳朵有点痒,封檩托住屁股,另一只手顺着弧线往下滑,手指落到大腿处,那触感很微妙。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能摸到一圈稍硬的皮革质感,贴着男孩肉肉的大腿根,把周围的肉都勒得鼓起来,形状像是某种环状物,封檩的眉峰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是自己穿的吗?好棒。”封檩的声音低沉了些,指尖停在那处,脚步依旧从容,等到自己房门口,温浮就攥紧封檩的衣领示意停下他要下来。
封檩没有把温浮放下,打开房门,来到床前才给人放下,以前每次来叫温浮都只是在门口等着,并没有真正的进入过房间,现在一进来,扑面满屋子都是温浮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
深色的木质床架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缠绕着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垂落的边角拖在地毯上,像少女的裙摆。
床品是浅藕荷色的天鹅绒,温浮就坐在上面,藕荷色的床品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床头胡乱摆着几个绒毛玩偶。
“你是小公主吗?”封檩用手指拨弄着四柱床垂落的纱幔,他站在这里倒显得突兀了,连地毯都是粉白相间的格子纹。
才不是,温浮心里憋屈,他刚进来保持人设拒绝沟通,管家看他样子以为是女孩子,以最快速度把房间重新整装了一下,后来被苏桃逼着叫人管家才意识到不是女孩子,后面看温浮不抗拒便一直用这种风格来布置他的房间,每隔一段时间温浮就会看到一个新的公主房。
管家和仆人一直很乐在其中。
封檩一直留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摸摸,温浮拿上舒适的睡衣去衣帽间换上,管家说今晚律师不来,就不用穿着这身正式的西装了。
封檩抬手扯松了领带,随意将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扶手椅上,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紧实背肌的轮廓,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隐约透出底下蓄势的力量感。
床边的扶手椅也是粉色的,椅腿缠着鎏金的花纹,看起来小巧精致。
温浮换好睡衣出来就看到封檩高大的身形,硬挤进他最喜欢的扶手椅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
温浮站到他面前,然后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房间的雕花木门。
他没说话,只是浅黑色的瞳孔望着封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号。
封檩故意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了,门没关好?”
温浮轻轻摇了摇头,手指依旧固执地指着门,
“还想让我抱你出去?”
哑巴都要被逼的说话了,愠怒的眸子不开心的望着封檩,穿着睡衣的温浮软绵绵的,说出来的话也软乎乎的,“出去。”
“好,”封檩几乎是同时回答,抓住温浮的手指,放在唇边,浅浅的印上去,“那以后要多跟我说些话,多依赖我一点,好吗?”
温浮没有动作,盯。
封檩又在温浮额头落下一吻,“今晚的风雪大,不要打开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