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就坐着门口研究锁,一直等到天黑。
等汉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木屋的灯都亮着,
温浮在地下室门口研究锁,
被腾空抱起转移到餐桌上,
汉斯问:“下午有乖乖在家吗?”
温浮下午运动量大增,这会都饿得眼冒金星了,
使劲点头。
“我如果不回来你是不是要把屋外的土都抛开再填平。”
汉斯一踏入屋内就感觉哪哪都奇怪,家没有被拆,家具也还在,
就是全部都移位了,连地毯也是。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多力气。”
看着面前的人头都低下去了,汉斯才把打包回来的饭菜给温浮吃。
吃完饭温浮问汉斯还有两个任务是什么,
第二个就是换药,
汉斯把面罩摘下来,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眉眼,
把脱下的衣服甩给身后的温浮就去洗澡了。
温浮接住脱下来的衣服在门口等着,
汉斯出来,热水似乎融化了他脸上的锐气,
看到还抱着衣服守在门口的温浮,
难得笑着说:“你知道你很像等着丈夫同房的小媳妇吗?”
温浮抱着衣服气鼓鼓走了。
生了会窝囊气,温浮又走出来,
汉斯已经拆开湿透的纱布了,一只腿搭在茶几上,
“小媳妇肯出来见人了。”
温浮抿抿嘴,药箱放在茶几上,
有了上次给哈罗德包扎的经验,这次温浮得心应手,
酒精碰到皮肉的瞬间,肌肉猛地绷紧,
“嘶——”汉斯露出痛苦的表情,
温浮用棉球把边缘的血污擦掉,
伤口传来一阵微弱的风,
只见男孩蹲下来,双手搭在汉斯大腿上,
白净的脸靠近伤口,脸颊鼓起,
专注时眉头微微皱着,
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
粉嫩的嘴巴嘟起,往外吹气。
“再靠近点吹。”汉斯的声音哑得厉害。
温浮没有多想,下巴几乎要碰到裤子,
又吹了几下,温浮下巴被东西抵住了。
抵住下巴的东西隔着裤子一跳一跳的,
汉斯另一条腿踩搭上茶几,双腿交叉,
把温浮锁住。
“继续吹。”
“你、你!”
汉斯没动,抵在温浮下巴的东西却是又跳了几下,
“再吹几下然后上药,快点。”
温浮红着脸吸气,往伤口随意吹几口气,
汉斯也把腿放开。
接下来温浮顶着红扑扑的脸蛋,
撒上药粉,裹上纱布。
“等会带你去看他们。”汉斯丢下这句话就往浴室走去。
温浮在房间等了半小时,几次走到浴室门口又折返,
又等了半小时汉斯终于出来。
到房间找件上衣给套上才领着温浮往地下室方向走去,
温浮看到钥匙就挂在腰后,看来确实是随身带着。
地下室没有开灯,一片黑,
温浮在门口犹豫一下,汉斯看他没跟上来,
转身抱起温浮往下走去,依旧是抱小孩的姿势,
腰上的手拍了拍:“没事,小孩都怕黑。”
走完台阶,汉斯把开关打上,一个小灯泡在头顶亮起,
不亮,但足以看清周围。
哈罗德和罗斯靠着墙坐,从门一开视线就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