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日，严桐川和徐糯第一组、苏杭淇和丁满为第二组、郭洋和朱莉娅第三组、颜锋和唐糖第四组。”

“希望各组嘉宾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赶制剩余五件，下周一，我们不见不散。”

主持人话音落下，现场工作人员移动，罗蓓过来问徐糯安排。

“回去野？”

“嗯。”徐糯回，转头对胡洋说：“衣服收好。”

“好。”胡洋捏紧收纳袋。

“我需要一个解释。”

罗蓓知道徐糯说的是什么，信息是她通知的，现场却没用上，其他组甚至都没将主衣赶制出来。

“抱歉，”罗蓓低着头，“领导就是这样通知我的。”

“我不能接受，”徐糯说，“相同时间内，我们能力强是一回事，但我不允许因为别人的拖延影响我们整体的节奏。”

“我也知道你只是中间传话，后面要是再有这种传达不当的事情出现。告诉夏天，宁野没有时间陪他节目玩过家家的游戏。”

罗蓓呆愣在原地，脑海里天人交际。徐糯这话不是冲她又像是冲她，她只是一个传达的员工也没必要承受。

“意思一字不变告诉夏天，这也不是你能处理的。”苏鑫在旁边补充，严桐川大致拼凑出意思。

罗蓓通知徐糯今天必须带上成衣，其他组的照片甚至大多是特写，图片里衣服的出境都不在关键。

要是徐糯团队里的人手不够，今天的成衣她拿不出，也不会就这样让衣服独自被挂出来。

“去找明娜，这个月加五百。”徐糯说，“眼力见不错。”

一个眼神就知道把衣服收起来，虽然已经没什么用都被人看全了，没看全的也在那张放大的图片上暴露光。

“好，谢谢糯糯姐。”

“抱歉，我不知道会是这样，下次有什么消息我让陈可通知。”严桐川说，“苏鑫拉个群。”

一个名为《新衣》录制组的群很快拉好，严桐川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群里提醒录制消息。

“我还说你眼光不行，”徐糯自嘲，“没想到是我和方宁眼光也不行。”

一个综艺导演的业内好评难道都是刷的不成，居然在背后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技俩，徐糯回国发展的第一课被上的深刻。

“提前知道了我的设计又怎样，还敢光明正大抄？”徐糯骂了一句，“做梦！”

“通知去野的人，”徐糯扬起音调，“提前下班。”

已经准备好工作的胡洋听到后半句焉儿了下来，什么意思？前面不是还生气节目组的无语操作，现在就给她们放假。

“糯糯姐，我不怕加班，”胡洋坚定开口，“我相信现在在去野的人也是一样，哪怕我们的主衣被提前暴露，出现了这种事情，我们不退缩。”

“我愿意相信。”徐糯说，“事实是，其他六张我画好了。”

“上次只是考核，我没黑心到上个节目用你们的创意，你们的创意留着后面有用。”

徐糯没准备说的，一个曾经不信服的人突然表衷心，倒是把她整得有点无措。下次还是让赵欣跟着，赵欣看着不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的热血。

不过细想，现在去野的几个都是刚毕业的研究生，对待工作还有股子冲劲儿。希望她们可以保持。

徐糯扭头给去一个鼓励眼神，“先回去野拿好东西下班，明天准时到。”

“好。”

看出徐糯精神不佳，严桐川默默递去保温杯，徐糯接过喝下，闭眼睡觉。

胡洋私下给赵欣通气，徐糯到去野时就看到几人都站门口迎接，甚至没用她按指纹。

“谁要过生日吗？守在这儿干嘛？”

“糯糯姐，我们永远支持你！”几人突然跟喊口号一样，更诡异的是和她一起进来的胡洋也加入。

“······”年轻真好。

“打扰一下，”严桐川在旁憋不住了，“我想，你们未免太看低你们···糯糯总了，她这不是第一次被人使绊子。要是每次都爬不起来，那身高不是要比现在矮一大截。”

“虽然很不想承认，”徐糯翻起白眼，“但我这人属于对事不对人，我最大的绊子是你给使的。”

“都走。”说着说着，事情开始有些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去。

气氛转变太快，胡洋几人见局势已经不是她们能待下去的了，几下收拾好东西说了拜拜就离开。

苏鑫也和几人一起离开。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几人离开后暗下，黑暗中严桐川沉沉的声音传来：“对不起，为当年很多事。”

严桐川早就知道徐糯听到他和徐总的谈话，之后徐糯太平静了，平静到他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

严桐川就这样将这件事情埋起来，开始自欺欺人。

“我说了，我这人对事不对人。”灯和徐糯的声音一起亮起来，“先走吧。”

门伴随徐糯的声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