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蓓也极度无语，《新衣》第一季不是纯真人秀，怎么第二季就开始要走真人秀的路子，还不提前说。其他组PD说完，众人看在夏天的面子上接受了，却也忍受了几个艺人的白眼。

夏天承诺会写进附加条款里，出场费也会增加，几人接受度明显提高。

但严桐川不会在意这些，讲了前面的无关痛痒的场面话，后面的话陈可就扔给罗蓓，让她进来说。

罗蓓仿若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几乎是照搬了夏天的逐字逐句，陈可在一旁听完也稍显惊讶。

罗蓓记忆力不错，不过赞扬也就仅仅一瞬，危机解除，陈可又出现了。

“好，那你跟我走，正好需要去公司一趟。”看出人的变化，徐糯听完后几乎是立马同意。

严桐川也表示理解，这两人都没有设想中的抱怨，徐糯看起来像是是几人中接受度最高的人之一。

罗蓓的烦躁渐渐放下，她突然生出跟着三无设计师徐糯还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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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徐糯在纸上完善稿纸，罗蓓拿着Gopro凑近，徐糯知道是节目需要没有阻止，手上确是没画了。

“有点晕车。”徐糯说道。

罗蓓闻言放下相机，从口袋里翻出东西递过去：“我这里有薄荷清凉油，涂上会舒服点。”

“谢谢。”徐糯回，晕车只是托辞，照着罗蓓说的几个地方涂抹，薄荷的清凉气息窜入，人也舒服不少。

眼见行程过半，罗蓓又举起相机，“好点了吗？现在方便回答几个问题吗？”罗蓓摇了摇手里的纸，小声补充道，“节目组要求的。”

徐糯点头，罗蓓上车就捏着这张纸，原来是用在这里。

纸的下端能看出褶皱，想来是罗蓓在找时机，徐糯理理裙摆，“问吧。”

“为什么没有递交个人作品呢？是在害怕吗？”前排的大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其实他也好奇。

“重头开始，就要摒弃之前的一切荣辱。”徐糯面向镜头，无比真诚。

“对于分组是严桐川，是开心居多还是担忧居多呢？”

“平静，”徐糯思索片刻，最终给出不止是回应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机场那天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就能让她泛起了波澜，但如果真的让她们之间延续些什么的话，徐糯在想，就保持这样挺好的。

五年的时间，他们早就不是之前的他们了。或许，徐糯在用这种方式控制自己。

“目前，你们组的进度如何呢？”这是三个问题中最简单的一个，罗蓓问得毫无压力。

“画稿。”

······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可也在采访。

“第一次参加设计类的竞技综艺，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刚接到节目邀约更多的是对节目抱有好奇，去看了前一季的节目理解节目意义，徐老师很优秀，和她合作是我的荣幸。”

陈可看着第二个问搭档的问题，本想直接跳过，想到夏天的吩咐，他微微改动几个字：“事先有没有想过会和哪位老师合作呢？得知和徐老师合作会担忧吗？”越往下念，越没底气。

“没有，不会。”严桐川说的简短，苏鑫知道这是生气了，出来打断：“川哥，喝口水。”

“明娜姐那边需要我们回公司一趟。”等严桐川喝完，苏鑫说。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让陈可放下了手里的纸。

没办法，这是夏天交代的，哪怕看出严桐川不愿意回答，但陈可必须问下去。

“知道了。”严桐川点开手机，上下滑动，“是行程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是的，具体安排明娜姐标出来了，群里彩色的就是变动的地方。”两个人一唱一合，陈可假装看向严桐川那侧的窗外飞速撇了一眼严桐川的手机。黑色的，贴上了防偷窥膜。

陈可叹息一声，左手拇指摩挲着那张临时撕下来的纸，纸薄薄的，早就被他揉皱了。

陈可提起一口气，脸上笑着，“最后一个问题，请预测节目的排名。”

“第一。”严桐川听完这个提问，毫不犹豫回答，“我相信我们有这个实力，我怕完全信任徐设计师。”

“好的，那预祝严老师和徐设计师合作顺利。”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毕，陈可才完全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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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野杂志大楼下，徐糯和严桐川的车几乎是同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