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阳:「我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优等生的!」
我:「祝你早日成功。」
邵寂阳:「你伤现在好了吗?我的伤还没好。」
我:「好了。」
邵寂阳:「那就好。对了,今天放假,我现在可以过来找你吗?中午找你你都不在,好久没见你,我好想你。」
我:「……别想我,多想想怎么提高成绩。」
邵寂阳:「……」
邵寂阳:「李成竹,你小时候都不是这样的,你小时候每天都问我想不想你,听到我说想你就会高兴地抱住我,每天都跟我说最喜欢我,还说要给我当老婆。」
他又来这招,我嘴角抽了抽。
我:「小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邵寂阳:「可是我都记得,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你记性这么好,学过的知识也一定记得很牢吧?」
邵寂阳:「……」
邵寂阳:「李成竹,你几点结束培训?到时候我去找你。」
我:「二十五点。」
邵寂阳:「……」
小狗逗够了,我关了手机,准备锁门去物竞室,一抬头却发现林鸿雪正站在我面前看我。
他脸色温和,说的话却让我头皮一紧,“小猪,在跟谁聊天,笑得这么开心?是青霜吗?”
我立刻拉下嘴角,“不是,是只烦人的小狗。”
他唇边浮出抹笑,“是高一的邵寂阳同学?”
我点头,从书包里摸出颗糖递给他,随后扯开话题,“是他。走吧,物理老师等我们该等急了。”
他剥了糖,自己却没吃,反而送到我嘴边,我不明所以看他一眼,他却什么解释也没有,只含着笑静静看我,我只好将糖吃进嘴里。
他瞳色渐深,忽然间倾身过来吻住我的唇。我吓了一大跳,这个点还有别的班的学生没走完,教室的窗帘也还没拉,我甚至听到外面有人经过时传来的谈笑声,他竟然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教室里头亲我。
我想推开他,他却已经伸手托住了我的脑袋,微微用力撬开我因为吃糖本就闭得不紧的牙关,熟练地在里面搅弄。
我实在担心被人看到,用了挺大劲儿推他,他察觉到我的反抗,没再执着下去,探舌卷走我嘴中的糖便放开了我。
我迅速扭头看了眼窗外,见没人察觉才回头喘着气看他,“林鸿雪,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按以往的认知,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随时随地有被发现可能的冒险举动。
他没回答我,直勾勾看着我,眼里明净如水,却温如暖玉,“小猪,很甜。”
我不知道他是说糖果很甜还是别的什么,我已然被他这样生动的神情打败,轻吸了口气警告他,“以后别在教室里做这种事。”
他对我的警告不置一词,含着糖,目光温润地看我,“走吧,去物竞室。”
他中午练数学,下午练物理,晚上练化学和生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塞得满满的,一点休闲娱乐时间都没有,可在他脸上却看不到半丝半毫的疲态。
他气色如常,整个人的状态跟刚烧制好的绝品瓷器一样,完美得仿佛跟我们不在同一个图层。说实话,我挺佩服他,要我像他这么搞,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我想,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罢?
我们到物竞室时,组里其他同学已经全都到了,正吃着餐厅专门为赛训组同学送过来的饭。
严青霜看见我和林鸿雪一起进来,眯起眼笑得十分灿烂。他朝我们招手,示意我和林鸿雪坐到他旁边。
我一看,空着的确实只有他左右两边的位置,也就没多犹豫地坐到了他左边,林鸿雪坐在他右边,面色很是温静。
坐下后我忽然反应过来他俩之间的关系,以及俩人和我之间都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心里霎时锣鼓喧天,头顶冒汗,紧张得不行,开饭盒的手都抖了两抖。
只是出我意料的是,不论吃饭还是培训,整个过程这俩人之间的气氛还都挺和谐,没有我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彼此分享解题思路时毫不藏私,遇到有分歧的地方也是心平气和地听取完对方的观点再谈说出自己的看法,时不时点头表示赞赏,就和相识多年的老友似的,丝毫看不出先前目光相对便火花四溅的汹汹暗流。
我这才将心放下去一半。
不敢想象,某天他们要是知道我和他们都做过某些负距离接触的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想一刀直接结果了我?
嘶。
想想就心慌。
但愿那一天。
能晚点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