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我们班女孩子的宝贝,她们都喜欢找她说话,跟她讨论问题,动不动还拿些奶茶糕点送她,哄她开心。用刘恩的话来说,跟她待在一起,看她的脸听她的声音,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她叫许诗遥,或许是顾尧君的初恋对象。我看她时,心里就会不自主生出她和顾尧君真的很般配的想法。她最让人有保护欲,顾尧君最会保护人。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顾尧君,如果喜欢的话,我又该怎么办?
我和林鸿雪十分默契没有再提那天他跟我表白的事。我跟他相处还是和往常一样,下课后不是他来找我对答案就是我去找他问题,当然我们这样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我早日荣升第一!
只不过有点令我有些不习惯的是,他没有再隐藏对我的感情,看向我的目光里是明目张胆的爱意。他深情的眼睛如星如火,我常常被他看得心跳失速,有时大脑还会无法控制地溺进他温柔的声线里,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送我花的次晨,我从一片玫瑰花海的睡梦中醒来时,才发现他在深夜无人清醒时跟我发了很多消息,无一不是在向我表达他的心意。他告诉我他很早就喜欢上了我,他谴责我是小偷,用一颗糖偷走他的心。他原本担心我并不喜欢男生,可这样的忧惧在察觉到我对邵寂阳表白过于平静的反应中消失殆尽。他说他其实想为我准备一场盛大的告白仪式想了很久,原本是准备高考之后施行的,如果不是严青霜突然插足,他怕我受不住蛊惑接受他人,他不会如此仓促地就向我表白。
他说了很多,我一条一条地看,越看越有种自己好像陷入一张柔软而密不透风的网中的感觉。这网在悄无声息中织就,等我觉察出它的存在,却骤然发现自己早已被捕捉并牢牢困在其中。
顾尧君离开我的世界真的太久了,久到当初的疼痛、失落与酸涩将我的心逐渐分割成几瓣,久到碎裂的肉瓣上不知不觉间刻下了他人留驻的痕迹。
即使我想极力否认,但心底的声音骗不得人。我的感情发生了畸变,天平的彼端有了欲与顾尧君较量的重物。当我深入剖析出这荒唐的结果时,只觉心好像一半被绵密的针扎着,一半被温热的手掌裹住。
爱而不得的痛苦,或许得以在这样的畸变中解脱云散。我怀揣着这样卑鄙的心思,和林鸿雪往来如旧。
不过比起和林鸿雪之间的发展,我还是更在意周五的月考。
这次月考对我来说很是重要,如果能成功登顶榜首,我就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勇敢地大胆地在顾尧君高考之后向他表明经年来对他的情思,了却一直以来埋在心底的愿望,给少年时期的青涩暗恋画上一个宣告结束的句号。
我只是想把那在笔记本上写过无数回的七个字,堂堂正正摆到他面前,让所有隐秘全部暴露在光明之下。
从此以后。
从此以后。
天高海阔。
我心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