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是古川家的次子,我的家境对你肯定有帮助的。”
开口的学生上下扫视被绑着的人,眼神带着可惜,还想再努力一下。
“………”
饶了我吧。
真野涟寺皮笑肉不笑。
“佐久间同学,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还是那个答案。”
佐久间霁川,祖父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长,与萩原研二的姐姐同属一县,父亲也在神奈川县任职,家中仅有他一子,从小便被当作警察培养,是个标准的警三代。
同时,他也是隔壁班的班长,带领的小队在他们之后五分钟达到,取得了第二名,可以称为隔壁班种子小队。
真野涟寺抬头看向佐久间,正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视线,又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他是听说了一些传闻,但是没想到对面的班长竟然是这个性格。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抚了下眼睛,无奈开口:“班长,你收敛点。”
“可是就是很好看啊,怎么都看不够。”
佐久间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道:“古川君,我可以叫你小绫吧?对于这次的人质演练,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记得我们是两个班级对抗。”
“嗯嗯。”
“战术讨论只给三十分钟,现在只剩十五分钟了哦。”
“嗯嗯。”
真野涟寺看他依旧蹲在那里看他,无奈叹气。
“你这样问一个敌方人员真的好吗?”
人质挟持演练,鬼冢班为营救方,对班派出三组为挟持方,双方装备感应头盔和背心,配备彩弹枪空包弹,击中感应区域视为出局。
营救方需要出一人作为人质,挟持方接收到人质后,要将人质押到山脊最高点。
营救方碰到人质肩部视为营救成功,反之,如果一小时内没有接触到人质或者挟持方成功将人质押到最高点则视为营救失败。
在登顶期间,人质如果被教官组判断为逃跑、反抗,以长哨声为信号,挟持方可以射击,同理击中感应区域视为营救失败。
如果全班出局,则没有出局的学生所在的班级获胜。
进山前,挟持方从营地出发十分钟后,营救方才可以出发。
显然,在演练刚开始,规则对挟持方更加有利。
在昨晚,鬼冢班选定了人质。
真野涟寺就是那个被抽到的倒霉蛋。
他想到了来到日本的第一张牌,命运的漠视恐怖如斯,到现在还在散发余热。
【有没有可能,你运气本来就很差?】
【“………”】
“可是我真的很想听听看小绫的看法啊。”
佐久间苦恼道,他沉思片刻,脑中灵光一闪:“这样吧,作为交换,我把我的看法讲给小绫听如何?”
不等真野拒绝,他已招呼其他同学将地图展开。
“作为挟持方,十分钟的时间差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佐久间手指指向演练的路线。
“因为人数的不对等,十一人的差距必须利用时间布置,缩小到三人甚至更多,与此同时,其他人要继续带着人质前进,与敌方拉开地理位置。而营救方…”
“而营救方的首要任务就是在刚开始尽量减少人员消耗,争取在山脊线前将挟持方拦下。”真野将视线移到地图中间位置,顿了顿,又道:“因为到了山脊线,风速、地形、天气,不可控因素太多了,在这个基础上,他们不可能追上提前达到山脊线的挟持方。”
佐久间听到了想要的,笑意更深。
“bingo,我们果然很合得来。”
“怎么样,考不考虑抛弃鬼冢班。”
真野微笑没有回答,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不管说什么,对方都能接下去。
果然,面前的人又开始说话,自己聊的不亦乐乎。
他看到周围同学们见怪不怪的模样。
…所以这家伙就是单纯的话唠吧。
“这座山洞是我带队找到的,就在营地旁边,是不是非常适合做基地?”
好吵,同情他们。
山的影子悄悄向西倾斜,十五分钟,不过眨眼间就到了。
真野涟寺睁着一双死鱼眼,走到了学校指定地点。
他的身旁还站着对方班长在那喋喋不休。
十五分钟,他头一次过得如此漫长。
“班长。”
眼镜男小声提醒道。
“所以我,啊,哦要开始了,不说了哈,小绫你也准备准备,我把绳子给你解开。”
真野一愣,以为是玩笑,结果看到对方真把绳子解了。
佐久间看到他一脸茫然,没忍住笑了笑,“我们怎么可能绑着你的手让你爬山呢?那也太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