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组。
日本三大地下势力之一,起源于19世纪中期,是早期黑、帮经过多次分裂和整合,流传下来的的产物。
白樱,白色的樱花,花瓣如雪,根系却深扎黑暗,他们以“白樱”为名,象征纯洁外表下的致命梗系。
他们掌控着关西地区神户一带的码头等等,专注在本地发展势力,而最近二十年,他们将手伸向更远处蠢蠢欲动。
日本高层态度模糊不清,其中关系错综复杂,日本又是一个结社自由的国家,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日本警方对这些在他们眼前,看得见的黑、帮完全束手无策。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要搞清楚,入侵警视厅是大罪,他们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小棋子和我们警方作对。”
警察将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已经被抛弃了,弃暗投明是你最好的选择。”
真野涟寺站在玻璃前,旁边松本清长正深思地看着房间内的情况。
玻璃上倒影着自己的影子,真野涟寺没有主动开口,如今警方他们有了证据,肯定会加大搜索力度,借着这股劲撬开黑、帮的一个口子。
在这之后,如果审讯那边一直没有进展,首当其冲的不是远在关西的白樱组,而是盘踞在东京的另一个三大势力之一——赤城会。
对于将爪子伸向自己地盘的白樱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白樱组把他们拉下水。
而组织将完美在两个势力中间隐身,等着他们狗咬狗后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真野涟寺没想到的一点是,在他提交报告后,警方竟然将他留下来,让他一起观看这场被三方势力关注的审讯。
真野涟寺看向屋内。
杉山隼人,鹿儿岛县人,今年38岁,按他这个年纪,如果没有较大的机遇,他这辈子也就警部补到头了。
“杉山这个人我注意过,他有个妹妹,今年25岁,经常和他妹妹闹矛盾,但感情却很好。”
稚山秋也沉默片刻,率先开口。
“他有个家庭,和妻子一直很和睦,还生了个小孩,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卧底。”
稚山秋也看着坐在里面,不管警察如何询问也不说话的人,很难把这个人和自己记忆里的样子对起来。
“可能这就是现实。”
松本清长缓缓开口。
松本清长其实没什么感觉,到了他这个位置和年纪,已经看过太多人因为某些事走上了不该走的路,更多的是对那个孩子的悲哀。
这时,审讯的一个警察从审讯室出来了。
“报告长官,杉山隼人要求和更高级别的长官对话。”
松本清长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待什么,最终点了点头。
“可以,古川君,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现在你可以走了。”
真野涟寺说了几句场面话,微笑地退了出去。
走出警视厅后,他拿出手机,回了条消息。
*
“如果您能答应保护我的家人,我会如实招待。”
审讯室内,杉山隼人平静道:“她们是无辜的,我不希望她们受到牵连。”
之前审讯的警察皱眉,忍不住问:“既然不希望她们受牵连,为什么还要选择这条路?”
“人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杉山隼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用陈述事实的口吻道:“总得来说,我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看向松本清长:“您的回答呢?”
“保护公民是我们身为警察的义务和责任。”
听到这句话,杉山隼人忍不住笑了笑。
“您不需要诓我,我要的也不多,我的父母早就移居到国外了,我希望把我的妻子和孩子也迁移过去,而在这之前,我需要警方派人实施保护她们。”
松本清长沉思片刻:“可以,如果你不安心,我们可以现在就走司法程序。”
听到这句话,杉山隼人眼神松了松,主动开口道。
“你们想问什么?”
审讯警察看向松本清长,再得到授意后开口问道。
“白樱组在警视厅安插了多少卧底?接头人是谁?”
“这个我不清楚,卧底这种事只有高层才会略知一二,接头人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我们不经常见面,不知道名字。”
“接头地点在哪?暗号是什么?”
“在三田台,旧居高架桥与荒川线之间的一条死胡同内,里面有一间废弃的点心铺子。暗号是需要停留在坡道第二个路灯旁,点一根七星香烟,回应是鸽子雕塑旁边掉落的白色樱花花瓣。”
“在便利店抢劫案中,入侵警局系统的是不是你?”
“是。”
“你的目的?”
杉山隼人顿了顿,询问警察发现问题,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又提高声音问了一遍,最终杉山犹豫片刻,泄气道。
“那几个抢劫便利店的是赤城会的人,白樱组提前收到消息,命令我配合警方迅速结案,那里有个废弃的小厂,当时白樱组的人正在那附近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