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你,松田同学。”
真野涟寺弯了弯眉,向站在门口的人道谢。
警校的宿舍是单人寝,每个寝室间隔适中,虽然没有独立的浴室,但却比大多数的学校好很多。
当然,对于一直呆在组织安全屋内的真野来说,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哪里,你狠揍了零那个家伙一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松田阵平将从医务室带来的药膏递过去。
“每天涂一次,这个药膏功效很强的,基本不会留下痕迹,过几天就好了。”
察觉到对方疑惑的眼神,他尴尬的咳了几声,又接着说。
“留疤不好看。”
真野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留疤也没关系,我是男的怕什么。”
“哈哈也是,那什么,我先走了。”
还没等真野回个话,松田阵平就直接抬腿离开,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真野涟寺拿着药膏站在原地,等了许久。
感受到手机的振动,他才转身回到宿舍。
第一时间拿出手机,两条短信赫然出现在列,发信人...
琴酒?
还没反应过来大半夜能给自己发什么,手就先一步点了进去。
GIN:明早九点,老地方见面。
对面似乎还不放心,又补了一条。
GIN:别给我迟到。
真野:。。。
早知道睡觉了。
唾弃了一下自己比脑子还快的手,他不情不愿的回了个收到。
加班,加班,明天双休也加班,上学也加班,天天加班,怎么不加死他呢?心里扎着小人,早晚有一天等他上位,直接就是把琴酒开除,另起山头!
还没等他细想操作,系统就先杀来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忠诚度跌至危险值】
明晃晃的威胁意成功让真野住脑。
被发现了
叹了口气,他调整自己的心态,然后默默躺平。
破组织迟早倒闭。
————
离开真野宿舍门口的松田,此时正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怀疑人生。
他在干什么???
神他妈不会留疤,回出这种答案的他是什么绝世大傻叉。
明明他的本意只是想先打好关系,看看能不能趁机学点,然后暴打某个黑皮!
松田阵平的脸微微泛红,全靠着身体的本能找到自己的宿舍,在机械般打开宿舍门,还没等他清醒过来。
房间内猛然向外飞出一个枕头,正中松田的眉心,打的他一个趔趄。
某个黑皮僵在原地,坐在床上双手还保持着一个扔枕头的动作。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空气陡然安静。
“.........”
“呵呵。”
“小阵平,你怎么回来了?”
萩原研二讪笑着跑到他附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
顶着自家训幼染渐渐变黑的脸和越来越危险的视线,在没看到他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后,他才开口,“我还以为你会很晚回来呢,就像上次。”论着论着就打起来了。
松田阵平无语凝噎。
作为萩原研二相处几十年的老朋友,这一句话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
“我是什么很喜欢打架的人吗?”
“我只在看人不爽的时候才会激动点好吗,他把讨厌的家伙揍了一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降谷零,正巧降谷零也黑着脸看向他。
“比起你,还是绫更厉害吧。”
“.....想打架?”
“去天台。”
“等等等等。”
看着他们还真有动手的意思,诸伏挡着降谷零,萩原研二推着松田出去,他们可不想明天被连带罚扫厕所。
“鬼冢教官要是发现了又得罚你们了,零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无奈另外两人拦着,松田和降谷零这才作罢。
“晚安晚安,我带小松田先走了哈。”
*
一大早,真野涟寺就离开了警校,赶往组织名下的一家酒吧。
昨天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了,所有教官一合计干脆把户外课放了,让他们自由练习,顺便写个几千字的观后感作为作业,擂台赛当然也没进行下去。
最后真野纯粹是靠着自己的毅力站起来的。
当教官问班级中人还有谁想上时,众人无一例外没有应答。
开玩笑,这么多人看着,现在上去不就是趁人之危的小丑吗?
他们不当joker。
由于两人是平手,降谷零主动放弃,所以最后的奖励落到了古川绫身上,也算是个有头有尾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