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临汀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面向谢恒安,身体站得笔直,如同宣誓:
“叔叔,我向您保证!我或许还有很多毛病,学习也不够好,但我会改!我会努力变得更好,足够配得上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也绝不会再让他吃一点苦!我会…我会把他以前缺失的,都补给他!”
他周身的茉莉茶香信息素,不再刻意压抑,温和而坚定地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仿佛一个无形的承诺,将病床上的谢恒安和身边的谢屿白一同笼罩。
谢恒安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急切、真诚,还有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甸甸的担当。他看到了儿子站在这个年轻人身边时,那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安心。
良久,谢恒安眼底的最后一缕忧虑终于散去,化为全然释然和接纳的笑意。他缓缓伸出手,因为虚弱,手臂有些颤抖。
蒋临汀立刻上前一步,微微弯腰,用自己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只布满薄茧和针孔的手。
“好孩子,”谢恒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我把屿白,交给你了。你们…要好好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赦令,瞬间抚平了蒋临汀所有的紧张和不安。他紧紧握住那只手,用力点头,眼眶也有些发红。
“叔叔您放心!”他的声音带着承诺的重量。
离开医院时,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蒋临汀紧紧牵着谢屿白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喂,”他侧过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几分嚣张,眼底却闪着光,“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特别靠谱?特别有担当?”
谢屿白看着他,看着他为自己变得笨拙、紧张,又因为得到认可而雀跃的样子,心中被一种巨大而温暖的酸胀感填满。
他反握住那只温热的手,轻声回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
“嗯,特别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