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明亮阳光的街角咖啡的味道。大部分人的脚步都是轻快的，小偷也这样。

金发青年用超速带起一阵微风，把伸向女士钱包的灵活小子制服。“唔，偶尔会有这种情况。”

他爱着这座城市，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现在才更符合他本来的性格。活泼、不那么刻意沉稳的。

“我理解，”在车门边的男人笑着，比了一个请进的姿势。现在更符合在报纸上看到的形象，巴里心想。“哥谭也是如此。”

哥谭，应该不止‘偶尔’了吧。

他迟疑地向戴安娜给了个眼神，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以，蝙蝠侠...？”在赞叹完明显豪华的让他买不起的流畅车型后，他好奇地问了起来，“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自动驾驶几乎无声，布鲁斯闲情地摆弄着手机，给克拉克回着消息。

【B，我刚刚听到了戴安娜叫我的声音，没事吧？】

【已经解决。】

【ok】

“超能力？”他看了看那个穿着卫衣，比他稍小些的年青人，“I am rich.”

“uh-uh，show off.”后座的戴安娜按住了额头。

*

布鲁斯很早就有一个规划雏形，何不创建一个联盟？

在看到了大都会、纽约那边的外星人入侵，他更是产生了这个想法。

当然，纽约那批人有复仇者联盟，这却是跟政府有深度绑定的联系。布鲁斯不太想直接抄这样的作业——在纽约那边的内战爆发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他是推理大师、战术大师、以及格斗技术能在世界有所排名不假。但是光靠他可阻止不了一群又一群的敌人。

不，这并非有自己做什么帮派的意思。他清楚，即使初心不改，但事物的发展往往会出乎意料到跟最初的想法发生偏差，甚至于相反的方向。

蝙蝠侠总是很谨慎。所以计划迟迟没有推进。

阿曼达·沃勒有来找过他，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布鲁斯，”身为政府代理人她总是理性的，当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寸头的发型在女性政客中还是比较少见，黑人形象更能拉近底层民众的信任度。

她的表情严肃，语气也很干脆。他们俩都是聪明人，阿曼达能在布鲁斯对克拉克、戴安娜的相处中明白他还没理清的东西。

“我们可以合作。”政客说道，浅灰的西装和深色裤子能勾勒出她的干练和铁血性格。有些更深处的事情是官方不方便出手的。

所以需要手套，红色的，黑色的，whatever。

no，布鲁斯在心里想。克拉克的底色是相信，他总是这样；而来自亚马逊的女儿不会受到任意一方的规训，只会信任于她的朋友。

“我不急着要答案，”阿曼达的手敲着深棕色的会议桌子。

彼时诺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政客的呼吸声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所以还是能听得见她的变化。

“但是别让我久等。”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普通的身形晃了一下，两个保镖谨慎的在她左右侧护送着。

“我是说，不如让我来出面好了，”在额头上留下一撮卷毛的高大男人忍不住说道，他看向好友阴沉的脸色。

“布鲁斯，你就负责出钱！”偶尔还是有强势一面的超人说道，旁边的戴安娜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何必把自己绷得这么紧？”在之前他们俩有来过哥谭，帮过受伤的蝙蝠侠管理过一两天，两个身怀超能力的人都不由得被折腾的没了半条命。

哥谭实在是一个棘手的城市,只会佩服那个以自身力量比肩神明的男人。

不，更甚于神明。很了解神话体系的戴安娜头疼地叹了口气。

“我就是正联首席，而你是特殊顾问，”克拉克肯特拍了拍韦恩，“你藏匿于黑暗，这是你擅长的东西，布鲁斯，”

“总不能又出钱又出力。”

布鲁斯会后悔的，在以后看到一长串能用来擦一年屁股地战损清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