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嘛,快点找到咯,这个男人的其他细节你们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作为万事屋的二把手?”
小猿掏出一个信封,“这个嘛,就先作为定金好了,是报酬的一半。”
月咏也同样掏出一个信封,“这个也是妾身的定金。”
“那么,就拜托你们了。”她看了新八和神乐一眼,紫罗兰般的瞳色里是鼓励的温柔。
“这种小事,一把手不在也是可以办得到的吧?”猿飞扶了扶镜框。
“当然,那么有时限吗?”少年涩声,而丸子头少女眼睛发绿,手疾眼快首先把两个信封塞衣服里。
“噢?”忍者小声惊讶,她倒是没想到新八那么细致,“我倒无所谓,小月月你呢?”
“...”她瞪了一眼猿飞,“活的就行了。”
“好咯,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不用送了。”
她们阻止了要起身的两人。
“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进展再联系我们。”
“好的,”新八打起精神的应了一声,向她们的后背半弯身,“那么请慢走。”
“新八唧——”少女的蓝眼睛澄澈。
“银酱的老婆本是不是可以留住了。”
“......”本来发热的眼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嗯。”
新八回神,他轻松地笑了笑。不止是猿飞小姐和月咏小姐的帮助,登势婆婆每次都会在饭点的时候让小玉上来;还有晴太拿着哔哔形状的黄金放在了桌面;电瓶车有问题,打铁少女也会立马就修好;西乡老板也会吆喝新八和神乐去他的店里兼职。
多得数不清的帮助。他突然很想阿银了。不是突然,而是一直以来的想念如雪崩般压垮了他。而神乐的发泄方式是去做早操。
“那个丫头片子倒是好兴致。”源外老头戴着面罩,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泛起的火花让他扬起身子。
“那么你们尽快吧,这次真的没问题了;不知道银字头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看了一眼新八,“不要担心,小子,你们的领头到哪里都能混下去的。”
肩上感受到长辈的大手,稳着他的心情。
“其实我不是太担心他,”少年微笑,他知道阿银无论怎么样都能活着,只是他和神乐都无法压抑自己的担心,特别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受着伤。“我们只是害怕他无法照顾好自己。”
源外老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个未成年人在担心二十七八岁的madao吗?你还不如操心操心你姐姐,她撑起一个家更不容易!”
“我当然有啊!”他涨红脸,家务活都是他在干,这些话他倒是没有说出口。
源外老爹叹了口气,他停下作业,摘掉面具和护目镜——这种时候他倒是没有再坚持听不清的人设了。
“小子,听好了,”他粗声粗气说着,“像金钱这种东西确实很重要,你姐姐很辛苦——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你也在担起家里的另一面,我也知道;”
“但是,你姐姐辛苦的不止如此,不仅仅是这个表面的东西。”他看着这个半大小子,没有说得太明白——这是需要他自己想明白的,想明白为什么他姐姐如此隐忍。
新八在不久之前就已经理解了,为什么姐姐一直保持着微笑——因为要撑起道场,撑起家,撑起他们两个人。
他十六岁,而姐姐十八岁。她永远比他大两岁。而年长者天然的要撑起什么东西——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明白源外老爹是什么意思。
“这个机器,有时间限制吗?”新八问道。
“三个月,”源外比了个数字,“而且只有回过一次的机会;这就意味着,如果回到这里,那么也无法回到银字头穿越的那个世界。”
“什么啊,这种flag一样的既视感,”新八吐槽,“就非得设置成这种程序吗?不过阿银回到这里也不想再去其他什么世界了吧?总是受伤的。”他嘀嘀咕咕的想着。
“谁知道呢?”源外耸了耸肩。
在旁观了一段时间的天人说道:“穿越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单线程的事情嘛,这个机器的设置我们就是用来回家的...所以只有这种程序嘛...”
“而且时间我们已经校准了,这边和那边的时间已经是实时的了。”
“那个哔——一样形状的机器真的不能改吗?”
“...真的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