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在庭院里哭爹喊娘、逃避训练的模样。
“而我,” 神日澪看着他,“只能告诉他‘性命无忧。天赋尚可,但过于怯懦,训练稍苦便哀嚎不止。’”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善逸的心上,巨大的羞愧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但这,不是我来找你的重点。” 神日澪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善逸,你以为‘狯岳英勇战死’是真相吗?”
善逸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错愕和不解:“什、什么意思?”
房间里寂静一片,善逸看着神日澪,希望从那带着怒气的眼眸中寻到真相。
“真相是,你的师兄狯岳,投靠了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
“!!!” 如同五雷轰顶!善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师兄……变成鬼了?!那个……那个师父倾注心血教导的师兄?!
“你猜猜我杀的上弦陆是谁?”
“如果不是主公大人与我!如果不是我们将狯岳叛变、化鬼的真相死死压下,用‘英勇战死’的谎言暂时蒙蔽了他,此刻!他老人家,你师父的血,就已经染红了他守护了半辈子的桃山。”
“他老人家,就是被你那个变成鬼的师兄狯岳逼死,而你做为他仅剩的弟子还如此不争气…”
“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瞒不住这件事。”
她失望的看着他:“我本来想让你去杀鬼,让你的功勋足以抵消真相的残酷,等到鬼舞辻无惨湮灭,一切过往都会烟消云散,狯岳这一污点也无人会在意。”
“但你只知道哭嚎逃避。”
神日澪看着看着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哭泣颤抖的善逸,“看看你这副样子。”
“现在支撑你师父的唯一念想,就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子能有点出息,哪怕只是一点点!”
“炭治郎已经掌握了全集中常中,连伊之助也在赶上来,而你还在原地踏步,你打算这样一辈子吗?”
神日澪不再看地上的善逸,转身走向门口。
“给你一天时间,把你脑子里那些懦弱无用的眼泪和恐惧给我清理干净。”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明天开始,你和炭治郎伊之助一起来训练,如果你还是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像之前那样用受伤来逃避……”
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善逸瘫软的身体:
“我会将你送回桃山,至少,那样能让他老人家彻底死心。”
说完,她拉开房门,刺眼的光线涌入昏暗的房间。
神日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瘫软在地,被真相和沉重的负罪感彻底击垮和无声哭泣的我妻善逸。
空气中只留下了一句余音:
“善逸,你有才能,我和你爷爷都如此坚信着,不要否定自己,怀疑自己,你一直都是你爷爷的骄傲,不要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