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疑问,只有冰冷的陈述。
猗窝座的心脏仿佛骤然停止了跳动。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释?辩解?在无惨大人面前,任何试图掩饰的念头都是愚蠢的。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斗气被压制得如同风中残烛。
“回答我。” 无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下蕴含的未知情绪,让整个无限城的纸门都停止了移动,死寂得可怕。
猗窝座的头颅低得更深,几乎要埋进胸膛。他不敢对视那双猩红的眼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无限城中清晰地回荡。
猗窝座的头颅,在无惨那看似随意的一按之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炸。
猗窝座那失去头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双膝跪倒在地,俯下身子。
断裂的脖颈处,粘稠的鬼血如同喷泉般汩汩涌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废物。” 冰冷的字眼从他口中吐出。
那具无头的身体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碎裂的头颅残骸散落在周围,同样没有任何复原的迹象。猗窝座,这位以强大再生力和战斗狂著称的上弦之叁,此刻在无惨绝对的威压和惩罚下,连恢复头颅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能保持着这屈辱而恐怖的状态,承受着无边的恐惧,以此作为对那一瞬间“不忠”喜悦的惩罚。
就在这时,空间再次扭曲。
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身影在稍远处凝聚。堕姬依旧是一副骄纵傲慢的模样,妓夫太郎则佝偻着背,眼神阴鸷。但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跪倒的无头猗窝座、以散发着恐怖怒意的无惨大人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堕姬娇俏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和恐惧,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妓夫太郎佝偻的身体绷得更紧,握着镰刀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无惨甚至没有看新来的上弦之陸一眼,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扫过跪着的无头躯体,最后落向无限城虚无的深处,锁定了某个遥远的目标。
“猗窝座,妓夫太郎,堕姬。” 无惨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三人去寻找辉柱·神日澪,不惜一切代价抹杀。”
“猗窝座,以往我都能容忍你不打女人,但这次,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若失败…” 无惨猩红的竖瞳微微转动,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无头躯体,“你们的下场,会比童磨…和他,凄惨万倍。”
鬼舞辻无惨打破了自己千年的规矩,他从来不允许鬼聚集在一起行动,但此时,为了斩杀神日澪,他同时出动了猗窝座和妓夫太郎。
只是……这样真的能杀了神日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