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嘞，这些都是什么妖术？”辜副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眼神里一片茫然。

贝家军停滞在孙洋面前，看着石壁前空空荡荡，没有敌人的踪影，一时不知所措。

孙洋死里逃生，抬手一摸，发现额头一片冷汗，无声地张了张口，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走吧。”

……

沈公文站在承天坪，点了一遍又一遍的人数，确认所有人都在场，才放下心来。

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身上的呕吐物甚至都已经风干了，十分没有气势地训人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一看就知道所有人都在自作主张！”

他被关在九幽坛暗无天日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而今天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头昏脑胀的。但即使这样，看见封不缺眼神闪躲，一幅犯了错的小狗样，教师DNA还是不受控制地觉醒了。

齐苍忘慢吞吞地挪到沈公文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先让大家排队到右生阁找我师父看诊吧，一个两个伤成这样，抄家伙你也不舍得啊。”

沈公文撇了齐苍忘一眼：我看是你自己想抄家伙吧。

齐苍忘确实想抄家伙。他三申五令不许封不缺掺和进来，这皮小子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还不止一次！要不是看他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一幅惨兮兮的样，他早把封不缺的腿打断了！

齐苍忘深呼出好几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默念道：劝人也是在劝自己。

沈公文戳了戳齐苍忘的脑袋：“还有你啊！看你这幅鬼样子！”

他也不着急知道真相了，推着一群人往右生阁的方向走。齐苍忘一边被沈公文推着，一边微弱地挣扎着：“喂，你现在把我送去我师父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呵呵，”沈公文冷笑两声，“你也知道害怕啊？”

齐苍忘就差给沈公文跪下了：“不行，我真不能去，我还要去找顾光程谈谈呢。”

“我替你去。”顾防川说完，就要往圣女殿的方向走去。

“你去什么去！”齐苍忘音量大了起来，“这是我和她的交易，和你没关系嗷！”

顾防川显然没听进去，拖着一身血迹，步伐走得很稳，路过沈公文身边时，被他一把拽住。

沈公文拉住顾防川的手腕，蹙着眉头道：“你又添什么乱？快去疗伤。”

顾防川回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不碍事，教主殿里有专门的医师。我先处理一下残局。”

沈公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嘶”了一声，想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碍不碍事我说了算。跟他们去右生阁，你殿里的医师再好，能好得过贺老？”

顾防川有些欲言又止。

齐苍忘这个时候插了进来：“就是就是。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