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德安,石板还能用吗?”
“当然没问题,圣主教大人。”温昼视线从国王看起来很扭曲的脸上抽回,拿出石板答应道。
“那就太好了。”
圣主教面向国王,让他去找一件三王子常带的东西过来。国王哪里知道,最后是王后找了一件递给了圣主教。
温昼略有些嫌弃地接过了满是头油的头巾,在石板上放了两秒,立刻还了回去。
说出了地址,依旧是国王他们带路,他们对这边更熟悉。温昼走在后面,突然感觉到手又被拉住了,而且手心还被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贴上了。
莱桑德尔正拿着被打湿的手帕仔细给他擦手。
被注意到后,还得寸进尺地把另一只手也拉过去了,甚至连石板都拿过去擦了一遍!
无法拒绝,温昼十分妥协地让他擦了个遍。
干净舒服了之后,温昼拉着莱桑德尔向前面的大部队追了上去。
摩根酒店。
按照提示,来到三王子的房间,一过去就看见因为嫌弃三王子想要离开,但却又睡在门口的男妓。
往里看,画面更让人嫌弃万分。
两个衣不蔽体的人躺在门口呼呼大睡,三王子哭得满脸鼻涕眼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也把上半身衣服脱了。
温昼立刻抬手遮住了旁边人的眼睛,随后发现自己的视野也变得漆黑。
……
温昼带着旁边的人悄悄移到了看不见的位置,大概等了两秒,注意到圣主教进了房间,才跟过去,果然这次门口躺着的两人身体已经被拿东西遮住了。
特鲁亚站在旁边看起来很冷静,三王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他竟然还没打三王子。
灰发大主教在此时走过去给三王子喂了一滴药剂,很快三王子表情就逐渐恢复清醒不再恐惧,但没多久三王子脸上似乎又再次浮现出惊恐,不停地往后移动,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特鲁亚已经一拳打到了他脸上。
“啊,别打。”
“小崽子,我养你就是让你出来看这种东西的吗,你还学他们脱衣服,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打你,你还给我哭……我打死你!”
“别打脸啊,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你还怕被打脸?王室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今天就把你这张脸打开花,我让你以后永远都不能出来见人。”
【只是这样吗?】
国王双眼瞪大,打得更狠了。
“还要没收你的所有财产,还要管你禁闭半年,不对一年!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在王宫里思过吧。”
【一般般吧。】
三王子震惊又绝望,他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了,这都不够吗,他只是看了场表演,又没干别的,丢人也是丢王室的人,跟祂有什么关系。
正想着,“啪”一声,脸上又出现了火辣辣的疼痛,三王子顿时双手捂住脸,惊讶不已地看向特鲁亚,不是打完了吗,怎么还打啊。
谁说打完了,没听见声音还不满意吗,我今天一定要给你打残。
一直在压抑的特鲁亚终于找到了发泄点,而且理由非常充沛,尤其是看见三王子的死样子后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打得真狠,我好像听见“咔嚓”一声,骨头不会已经断了吧。】
三王子疼得流了满脸的泪,终于找到了下地的机会,哭着爬到了王后面前,抱住腿开始嚎:“母亲啊,妈妈啊,救命啊,父王要打死我啊,救我啊。”
王后为难:“可是你这次确实做错了。”
“那你也不能让他打死我啊!”三王子疼得破了音。
好像是这个理。
王后沉默了,看了眼三王子的伤,又看了眼怒气冲冲走过来的特鲁亚,到底还是出声拦住了。
“好了,你也打得差不多了,做了错事罚他就是了,哪能一直打。”
特鲁亚闻言勉强放下了手中拎着的椅子,为难:“可是罚他什么好呢,刚才的禁闭我想想觉得还是不严重,完全不能让他长教训。”
王后也纠结地皱起眉。
【罚他打扫一年王宫的盥洗室。】
国王沉吟片刻:“他既然这么不要脸,就罚他打扫王宫盥洗室,必须打扫整整一年。”
哇哦!国王这是真的舍得下脸了,白发大主教用胳膊肘怼了下灰发大主教,挤了下眼。
你听啊。
站得更远的其他几个丰收教徒也开始忍不住眉目传情。
【我只是随便想想竟然真的这么罚吗,有品位。】
国王:……紧张。
国王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千万别看出来点什么啊,早知道他就不说这么相似,改成十天呢。
国王内心紧绷着,但是声音一直没再出现第二句,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勉强放下心,国王又生气地踢了踢三王子:“来人,把三王子关回王宫,从明天早上起就让他打扫盥洗室。”
三王子大叫:“父王不要啊,父王!”
任由三王子叫得多响亮都没有人管他,房间内的其他人没等到后续声音,已经开始处理后续内容,比如把这家酒店里的其他人叫醒,并通知他们老板一个噩耗:
“你的酒店被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