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乔灼一在毯子脑袋上拍了拍：“知道了，大功臣，给你加零食。”

他叉着腰，朝另一人邀功：“怎么样？”

“很漂亮，”谈渡看着他，在他肩膀顺毛似地拍了拍，“谢谢乔老板。”

“不是，你刚是不是……”

吃过饭，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个小蛋糕，乔灼一觉出点不对劲来。

“嗯？”谈渡吞咽了下，没看他。

“把我当狗拍呢？”乔灼一板起脸。

“没有。”谈渡抬眸，立马否认。

“你知道我说什么？”乔灼一咬着勺子盯住他。

“看彩虹……”谈渡闭嘴。

乔灼一朝他挥了挥拳：“还说不是！”

谈渡失笑：“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了。”

乔灼一横他一眼，放下蛋糕倒回沙发上：“车钥匙在玄关。”

“雨停了，”谈渡说，“我开自己……”

乔灼一坐起来：“不想活了直说。”

“行，”谈渡蹭了下鼻尖，“明早开回来，市区有家早餐店味道不错，给你带点。”

“嗯——”乔灼一又躺回去，闭着眼漫不经心道，“自己开门，钥匙还在那。”

闻言，谈渡在门边侧眸，落地灯下的那人直挺挺的，一只脚踩在地板上，眼珠子控制不住地在眼皮下转悠，手紧紧抓着抱枕。

他估计自己但凡客套一声，这抱枕就得砸自己脑门，笑着应下了。

果然，那截梗着的窄腰立马不堪重负似地落下去，小腿搭在边缘一下下晃着。

谈渡笑着出了门，再进门时，一眼便瞧见了餐边柜上的大花瓶，单一枝玫瑰斜靠着，堪堪露出花瓣，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随手翻出来的。”乔灼一打着哈欠下来，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绕过他，又趴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谈渡估摸着是车子开进来时，毯子叫得过于欢快，把这睡神吵醒了。

他轻轻叫了几声，对方没回应，便将早饭放在餐桌上，又轻轻退了出去。

等闹钟响起，沙发上的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拖着半死不活的步调去洗漱，出来后在餐桌旁坐下，夹着小笼包往嘴里塞。

半笼落肚，乔灼一忽然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盯着包子看了会，才猛地回忆起这玩意儿哪来的，忙低头查看。

幸好还记得穿衣服。

没一会，摩托车轰鸣着驶出，又忽然掉头回来，戴着头盔的房子主人径直走到餐边柜，双手端着花瓶，做贼似地藏到了二楼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