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呜……”

“不至于。”乔灼一似是不忍，走过来想开门。

“先吃饭吧。”谈渡后背靠住门。

“就闹着玩。”乔灼一摁下门把手。

“吃完再说。”谈渡覆上他手背 ，“花不了多少时间。”

乔灼一半阖着眼睛，整个掌心握紧把手，不肯松。

“呜呜……”

爪子在门上刨出的动静像是某种大型野兽，要是不受控制地往人身上扑，确实容易受伤。

“毯子。”谈渡拍了下门。

乔灼一看他一眼，这声有点凶，门外没了动静。

他眼珠一转：“一个人吃饭没劲。”

“嗯？”谈渡推了下眼镜，“乔老板，我不是？”

“不算。”乔灼一哼了声，“吃两口就放筷子。”

“那我今天多吃点？”谈渡挑眉。

“就今天？”

“今后？”谈渡试探。

“成交。”乔灼一手指往上曲起，温热的掌心挪开，他抽出手便拐进洗手间洗手去了，门外再有动静也只当听不见。

谈渡愣了下，笑着摇摇头，踱进厨房端菜。

乔灼一出来时，餐桌上只有一盘肉，盘子应该是谈老板新买的，还有两只耳朵。

他捏了几根肉丝放嘴里，脸皱成一团。

“谈渡，忘记放盐了。”

“……乔老板，”谈渡端着红烧肉出来，“那是毯子的。”

“汪汪——”门又被刨了。

乔灼一不敢置信地瞪着眼，脑内天平在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之间快速摇摆。

“没事，这碗没用过。”谈渡递给他杯子，憋着笑，“所以才顺手放桌上了。”

乔灼一猛灌了几口水，拿起狗盆放到门外，朝毯子一指：“不许叫！就吃了一口，小气！”

“呜呜……”

乔灼一朝后瞥了眼，弯下腰低声不满道：“你都有新碗！”

“乔老板，菜齐了。”谈渡喊。

乔灼一趿着拖鞋回到餐桌边，重重拉开椅子缩进去。

谈渡笑着给他筷子：“下回不了。”

乔灼一板着脸，给他添米饭，添到第三勺，谈渡挡了下：“真堆不下了乔老板。”

“是这碗太小。”

乔灼一用饭勺在小山般的米饭上压了压，又添了半勺。

谈渡撑着额头苦笑了下：“其实我吃慢点就行。”

“毯子能吃三大碗，这个，香，这个，脆……”乔灼一给他夹菜，试图给他介绍菜的味道，奈何实在不擅长，皱起眉头总结，“反正好吃。”

谈渡张着嘴“哦”了声，看上去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