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只好先漱口,顶着张红得能滴血的脸伸手要:“赶紧给我,这种东西你拿它干什么。”
“不给。”
尹云楼出尔反尔,还把江影堵在夹角处,有心调戏:“宝宝,你说实话,真不知道它在箱子里?”
“不知道!”江影快羞死了,“我有病啊出来比赛带、带……总之不知道!”
“那不好说。”尹云楼随手把东西往台面上一搁,以十足禁锢的姿态将人圈起来,贴在耳边说话,“我想可能是队长嫌我的节奏太慢了,真对不起。”
江影头脑昏昏,忘了捏住下巴的两根手指没用多大力气可以直接挣脱。他被迫仰起脸,从恋人漆黑晦暗的眸中接收到危险信号。
他无从辩驳,越急越乱:“都说了我没有我没有,你这人……”
尹云楼落下一个安慰性质的吻,听语调也没清醒到哪里去:“宝宝,想亲你。”
“我想亲你,可以吗?”
江影跑又跑不掉,闻言气急败坏推他一把:“就你会装大尾巴狼!”
盥洗台坚硬冰凉,硌着难受,尹云楼和江影交换位置,唇舌追得很紧,多分开一秒都会变本加厉吻得更深。
不过是一个吻,江影却没来由地恐慌,推三回都没能把人推开,还得防备腰侧手掌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焦头烂额之际用点力咬了尹云楼一口,试图让他吃痛松口。
“咬吧。”
尹云楼只浅浅退开少许,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分明是藏不住的欲色:“再咬一下。”
江影就没听过这种要求,看见这副理智全无的模样都快吓死了,警惕地往后缩:“你,你冷静,今天要比赛。”
“不闹你。”尹云楼抓住他,埋在颈间深深吸气:“快,再咬一下。”
咬嘴像邀吻,咬脖子牙印容易让摄像头拍到,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咬不到手……江影恨恨地磨了磨牙。
尹云楼闷哼一声,手忙脚乱推开江影,避免正面对视:“相机在床头抽屉里。”
两人谁也没胆子继续共处一室,江影逃跑时忘记带走那个引发一切的罪恶的飞.机.杯。尹云楼盯着它看了几秒,开始拿冷水洗脸。
他是万万没想到江影能一口咬耳朵上,估计是无心的,舌.尖舔过耳垂的异样触感无疑是给欲.望添上一把大火。
江影想起来就尴尬得脚趾抠地,何况东西还被尹云楼没收了。他有预感,那玩意儿不拿回来一定没好事。
“失忆是不行了,难度太大。”尹云楼笑眯眯道,“我尽量慢慢忘掉。”
“这句话该我说。”江影哀嚎:“今天你回去就把它丢掉,不要留着埋汰我了。”
“好,丢掉。”
“……这么好说话?”
“你说我就听。”
江影放下心来,丝毫意识不到把这类问题交给大尾巴狼解决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人也不蔫吧了,兴致勃勃要去见见Nebula的选手们。
Nebula战队来自恩瓦联邦,是KILLER·猎手行动星际大赛最早的总冠军。后来Nebula始终在四强和亚军季军打转,距离冠军奖杯一步之遥,但不妨碍他们是业内公认的关底大boss,任谁来都要鏖战七局才能分出胜负。
“尹,又见面了。”Nebula的队长克莱恩和尹云楼击掌,随后目光落在江影身上,“江队。”
面对外人,江影下意识绷起一张冷淡严肃的面孔,微微躬身和克莱恩握手:“前辈,你好。”
昨年星际大赛他跟Nebula战队的选手们有过一面之缘,赛场外交集仅限于点头示意,毕竟GALE1.0与Nebula私交不多。
上次交手令克莱恩对江影印象深刻,他热情开朗地以前辈角度送上一堆关于谦逊努力天赋卓群未来可期的夸奖,然后回归朋友身份,挤眉弄眼道:“尹,没想到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搞定一个内敛的小帅哥。”
尹云楼半边身子压在江影肩上,说:“短吗?我会希望更快点。”
“别说得好像你很得心应手的样子。”克莱恩背后冒出一个爆炸头:“昨年见Shadow还不大爱讲话呢,赛前采访不理我,好高冷哦。”
他是Nebula的射手Shining,语言狂妄程度和技术一样出挑,常年处于赛后清算第一优先级。
尹云楼深知此人尿性,拍拍江影:“他说什么了?”
江影:“叫我小孩儿,问我初中毕业没。”
就知道是这样。
“Shadow当时蹲在墙边没穿队服,看晃眼了像小朋友。”Shining双手合十作揖:“抱歉抱歉,哥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关系。”江影说,“如果你不在赛前采访里说GALE用浓缩核武器就更好了。”
幸亏他个儿高,采访放出去大家都以为在说个头最矮的钟灵秀,按死道友不死贫道来说算逃过一劫。
Shining:“啊哈哈哈哈在夸你来着,我们那边都这么夸人。”
尹云楼:“就像能适应三层增高鞋垫也很了不起一样?”
Shining:“…………”
“队长!这里有人搞人身攻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