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公共场所,这个吻没持续多久,卡在两个人意犹未尽时中止。
他们一前一后回宿舍,手十指相扣,路上都没有说话,甫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接吻。
尹云楼把江影推到门板上,攥住手腕不许他动,从眉骨亲到鼻尖,又凶又急地吻他,叼着唇舌不肯松口,将一个吻里微薄的氧气尽数吞入腹中。
热恋的人根本无法做到对视而无动于衷,光是看一眼对方的脸都心动得要死,无时无刻不想腻在一起拥抱、接吻,像两块正负极磁铁,尽可能贴近对方,共同分食这份缠绵悱恻的热情。
等怀里的人实在受不了,使劲挣扎想跑,尹云楼恋恋不舍退开少许,和恋人额头抵着额头。
江影被亲懵了,暂时接收不到他含情脉脉的注视,获得喘息空档的第一件事是呼吸新鲜空气,还腿软到站不住,让罪魁祸首捞了一把才保持平衡。
他挂在尹云楼臂弯里,回过神来巴不得一脑门撞门板上晕过去拉倒,撞晕的也好过亲晕的,站都站不稳简直丢死人了……
尹云楼由他把气喘匀,胳膊使力往上颠了颠,温柔地亲亲耳廓:“宝宝,好好亲。”
热气扑在耳廓上,江影几不可察地一抖,尹云楼看得一清二楚,低头作势要续上这个吻。
“等……”江影偏头躲开,炙热细密的吻就落在颈窝里,动脉上方的皮肤被亲被啃咬,衍生出类似将命脉拱手交于他人的毛骨悚然。
“等什么?”尹云楼埋头嗅闻那块皮肤,像只看中猎物的兽,“不可以亲?”
江影说不出“不可以”,为难之际忽然福至心灵,底气顿时足了:“你刚说过,如果我觉得不舒服就要直说。”
“嗯,算数的。”尹云楼垂眼,“让你难受了吗?”
这副乖巧听训的模样看得江影有些不忍,嘴里的话拐了个弯:“没有……但是你别啃那么凶,像要吃人一样。”
尹云楼就笑,借一个眨眼的功夫隐去眼中晦暗莫名的情绪,温声道:“因为太喜欢你了,宝宝。”
说是要吃人也没错,比如现在,尹云楼非常、非常想咬江影一口,最好挑脸颊下嘴,留下的牙印一眼就能看见。
而江影意识不到,让情话迷眼了,晕头转向地说“不怪你”,闭着眼浅浅啄吻尹云楼的唇。
尹云楼动作一滞,江影好哄的程度让他产生了不小的负罪感,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诱拐无知青少年的错觉。
他摸摸恋人的头发,柔声征求意见:“慢慢亲,好不好?”
江影舔舔他的唇算作许可,舌尖扫过唇峰,被另一条湿软的舌头缠个正着。
按照说好的,尹云楼把控着接吻的节奏,不急不缓、张弛有度,连舔吻的力道都像在顺毛,注意留足了气口方便江影呼吸,这时候又跟平日懂分寸知进退的绅士形象对上了。
江影逐渐放松警惕,更觉得情难自禁也没什么好指摘的……这不是挺会照顾人。
尹云楼真的老老实实完成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吻,结束时把江影两只手摊开抻平,轻轻揉捏被指甲压迫出月牙形印记的掌心:“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亲了。”
江影十分认真地反驳:“也没有亲很多次,我们刚在一起而已。”
尹云楼:“那多亲几次,趁早习惯。”
江影:“我不是这个意思。”
尹云楼:“啊,不愿意多亲吗?”
江影:“……也不是这个意思!”
“好好好我知道什么意思,逗你的。”尹云楼见好就收,笑吟吟亲他的脸。
两人腻腻歪歪转身,正对上一张严肃的狗脸。
棉花趴在沙发上,不知道看了这边多久。
一直以来他们都拿棉花当小孩看,此刻双双石化,疑似因为亲热被孩子发现不知所措。
“它,”江影端详那张狗脸,“是不是不高兴?”
棉花成天咧个狗嘴傻乐,走到哪里乐到哪里,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会儿收起笑脸智商起码拔高八十。
尹云楼也发觉不对,试探性如往常一般摸狗头,大白狗冷酷无情跳去另一张沙发,继续当它的冷血狗王。
江影幸灾乐祸:“它在生你气。”
然后大白狗同样拒绝了小江队的摸头。
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快速复盘今天一整天的经历,寻找棉花突然闹脾气的原因。
每天固定两次遛弯、一日三餐胃口相当好、没有限制它去外面刨土、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吃完小零食回窝睡觉……
对了,小零食。
尹云楼和江影光顾着黏糊,没给它拆今日份夜宵。
得到迟来的夜宵,棉花勉强接受两脚兽的道歉,重新露出招牌微笑并绕在两人脚边打转,两人一狗愉快地和好了。
星际大赛挑战赛倒计时一周,阿卡纳姆联邦赛区的参赛战队统一参与录制赛前节目,形式类似团综,虽然没有团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