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会,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
我可以,而不是你可以,这话颠倒了主谓关系,却显得面前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总裁,有几分卑微。
社畜认真端详她。
勒鸢实在漂亮,她的美和大多数帝国的人工美人不同,不那么精致,带着凌厉和与之矛盾的顿感,以及一双永远没什么感情的眼神。
她眉头紧蹙时,给人上位者的控制压迫,她眉头舒展,眉尾压低时,却如同邻家姐姐般温和。这是一张有故事的脸,但也同样代表着,他人很容易被蛊惑和欺骗。
社畜粗糙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了勒鸢的脸,她说:“勒总,你我都清楚,你只是想要我的信息素而已,不用套上感情的壳子来欺骗粉饰。”
勒鸢抬头望着她。
这时社畜才看清楚,勒鸢是单膝跪地的姿势,她就这么望着,处于低位,却像一只不属于任何人的,满身伤痕的黑豹。
勒鸢撩起耳发,看着社畜的眼睛,垂脸轻轻吻着她的腿侧,含糊不清地说:“我……还想……让你爽。”
不可否认,社畜确实爽到了。
勒鸢的所作所为,和泽桑亦或是其他人的压迫性行为,没有任何不同。但或许是有前面相识的情分在,又或许,社畜和她短暂的接触却都是友善的一面,让她不免总是对这么一个高高在上,却温和待人的总裁,产生敬意与好感。
这么一个天之骄女,勒氏集团的掌权人,众人巴结的甲方大佬,居然愿意跪在她脚下,给她舔。
抛开不可控的信息素,代表的更多的是臣服。
社畜垂眼看着勒鸢,她的表情依旧呆若木鸡,但内里早就翻江倒海,要是按照火山爆发次数算的话,也汹涌了十几次了。
这感觉……很新奇……
好似……那周而复始的麻木生活,从勒鸢跪在她身下的那一刻,被粉碎了。
她轻轻抚摸着勒鸢的侧脸,扬起脖颈闭上眼睛,可这种感觉刚把她拽入深海,口鼻还未呛水,社畜便清醒了。
她不知道是自己一个笔直的直女,喜欢勒鸢给自己舔更变态,还是勒鸢因为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去给一个女beta舔更变态。
她看着自己穿着这丑不拉几的绿油油的手术服,突然想到了勒鸢那有名无实的联姻未婚夫,觉得这手术服穿在他身上倒是合适些。
好吧,还是我更变态,社畜想:我居然在勒鸢给我舔的时候,想到她的未婚夫。
社畜深呼吸了一口,又被这浓得呛鼻的信息素弄得头晕,而勒鸢顶着一张受伤的脸,望着社畜。
勒鸢那修长光洁的手的满是血,看起来那么可怖,手指却软得像是棉花,被她轻轻抚弄过的每一寸皮肉都开始发烫。
社畜抓住那那看似柔弱无力的双手,在满是废墟的手术室内,逡巡一圈:“你得包扎。”
“你亲亲它,亲亲它就好了。”勒鸢就这么跪着,举起被社畜捏着手腕,一个标准献祭的姿势。
社畜却未被恶魔迷惑:“除了手,你的身上也都是血,我的嘴不是止血剂,它救不了你。”
“你对泽桑也是这样的?”勒鸢突兀地一句话,让社畜懵了。
她慢慢站起身来,本来柔弱的双手一下就挣脱,反手按着社畜的手腕,整个人如黑豹嗅食般逼近:“你身上全是她的臭味,浓到我的信息素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