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暖和!不暖和!”
“嗯?不会啊,”崔挟月不解般问道,“那让我再感受下。”
说着,她口中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对陆盛上下其手。
为了保护现场的未成年同学,崔挟月贴心地用身体挡住,才开始用力。
陆盛脸憋的通红,想用蛮力制服怕崔姝怪罪,凭技巧又挣脱不掉,“夫人!夫人!”
崔姝正在车边吃着甜酥,听见叫声只望了一下,敷衍问道:“怎么了?”
崔挟月两只手都捏住了陆盛的胸肌,面露威胁:“你也不想阿姝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崔姝就要往这边走来:“到底怎么了?”
眼看越来越近。
陆盛从牙关挤出一句:“无事,阿姐说的对,我身体确实比手炉暖和——你能松开了吗!?”
低呵声在耳边响起,仿佛里面有一千吨的炸药顷刻间要爆炸似的。崔挟月装作听不见,大声道:“你说什么?”
崔姝早就知道崔挟月在冒什么坏水,刻意放慢脚步,“说什么呢?”
“我说——阿姐医术高明,不望闻切都知道病灶,是御医院的好苗子——松开!别捏了!”
虽然这话有些阴阳怪气,但崔挟月拔够了老虎胡子,卡着崔姝的脚步松开陆盛。
陆盛长长松了一口气,仓皇跑到崔姝身后。
崔姝道:“侯爷可是身体出了问题?”
崔挟月学着谢齐的样子,虚空捋着不存在的胡子说道:“肝火旺盛、血气方刚。”
“你放屁!”陆盛通红着脸,爆出今天的第一个粗口。
怕崔姝又想起那天早起的事,陆盛争辩道:“你又没把脉,夫人,夫人!她就是瞎说的,你别信她。”
崔姝不知内情,崔挟月道:“方才还说我不用望闻问切呢。”
“你!你你给我等着!”陆盛气急,拉着崔姝躲崔挟月远些告状。
好阿姝当然向着她,崔挟月无所谓地收下陆盛的挑衅。
她就是故意的。
她和崔姝共享身体,又分开成两人,也就是远在南越国的崔涣洵看话本才接受良好,陆盛哪里知道这么玄幻的事。
她就是要利用陆盛这个羞耻心,小小玩弄一下。
他怕是现在还以为现在的崔姝和几天前的“崔姝”是一人。
果然,崔姝皱着眉头听完全程,“不会吧,阿姐多正经一人,可能师从谢渺,手法和京城御医有些不同罢了。”
陆盛纠结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效仿先人“清君侧”,见四下无人低声道:“她还威胁我!”
“一定是你听错了,”崔姝一锤定音,不听原告辩解,“阿姐与她师傅飘渺无定所,好不容易进了京,你看在我面子上宽容宽容啊。”
“可是……”
崔挟月走过来,大摇大摆地搂住崔姝的腰,下巴垫在她肩膀上:“你要看不惯我俩搬回去,反正阿姝就要和我在一起。”
陆盛额角青筋乱蹦,“留下,都留下。”
彻查!彻查!把景朝翻过来也要知道崔挟月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
胆敢在靖安侯头上动土,也不知道哪家活腻歪了!
“查不出。”
陆盛当天回去后便动用朝中关系,顺着谢渺进京路线倒追崔挟月出现的时间。
“什么叫查不出?”
亲卫无辜道:“李伯查的很细,确确实实是凭空出现,谢渺一路上身边只有个谢齐的弟子,并随她一同进京。”
“当日出城时,身边并无一人,崔挟月只可能提前埋伏在西郊野山上。”
“埋伏?”陆盛指关节不断敲击着桌案,“她想跟干什么大事还要躲起来?”
亲卫面露迟疑。
“说。”
“可往前查了一年的,一路上守城兵都说没见过她,”亲卫说,“将军,是不是那座山闹鬼啊,上面不是有个荒废多年的巫祠吗,听说很灵验的,兴许是里面那什么生气无人供奉,趁机尾随夫人,又用什么诅咒虫子,让夫人对她言听计从呢。”
这倒能解释通了,当时四人就从巫祠出来的,谢渺也精通这方面,崔姝的异常也能解释了!
崔挟月用计设计他夫妻!
他夫人只是中邪了,不是不爱他了!
陆盛振奋一拍桌子。
亲卫被吓一跳:“将军!”
陆盛一摆手,“不用往下查了,安排个人日常监控即可,若出现什么怪异举动或者有危机皇城的行为,立即来报即可。”
他思忖着,谢渺应该也被“传染”了,他还得去问问最近正值壮年沉迷求仙问道的皇帝有没有其他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