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赚了钱想要自己去大吃一顿吧,怕我们一起去会把他给吃穷了,所以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了。”
“他看起来也不像这么小气的人啊……”颜悦说完低头看着双眼出神的万知只,和流光醉道:
“把他带上,我们去找个客栈住下。”
才刚刚走过了一条街,颜悦就看见有人在前面等着他们,是带着面具的阿青,此刻他一只手举着刚买的烤肉,另一只手抬起和他们打招呼。
“阿青!”
流光醉认出他后在心里咬牙切齿道:海晏,不是说好了分道扬镳的吗?你怎么又回来了!这速度可真够快的。
海晏在看见鼻子都气歪了的流光醉时,故意靠近他得意地说:
“流光醉,好久不见。”
颜悦的反应却与流光醉不同,她惊喜道:“阿青,你来得正好,我正愁该怎么去找你呢,毕竟万知镜可在你的身上。”
万知只看见这一幕却只感到莫名其妙,他低声喃喃自语:
他们玩的什么啊?这不就是之前的那个人吗?不过是戴了张面具罢了,难道这样就认不出来了吗?
海晏听到万知只低声说的话,不经意地偏头看了他一眼,万知只是个胆大包天的性子,总是仗着自己修为高到处胡闹,自然不会害怕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毫无畏惧地回视海晏,甚至还哼了一声。
海晏看着他的反应,偏头一笑,在心里想:看来,有时间得找他好好聊一聊了。
“我再问你一次,究竟要怎样才愿意帮我开启万知镜?”颜悦见阿青也恰好在这里,看着万知只问。
“你要是想知道就得先帮我解开我身上这条绳子。”万知只傲娇地昂头道。
流光醉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抬手拦下了颜悦道:
“姐姐小心,他没这么容易招的。”
“放心,我不会相信他的。”
颜悦说完变故就发生了,万知只竟然不惜自损修为也要破开无解绳,随后有许多粉末突然出现在他们四周的空气中。
“这个万知族的小子,竟然花招这么多!”
海晏的反应最快,施展出屏障护住了自己和颜悦。
流光醉离万知只最近,他在喊了一句“万知只逃了”之后就没了声音。
等粉末散去后,颜悦施展神力给流光醉查探。
“怎么会这样?我们两个都没事,反倒是一身医术的流光醉中了招?”颜悦奇怪道。
“这万知只的毒好像就是专门针对流光醉的。”
“应该就是这样,毕竟只有流光醉身上有他想要的丹药,之前在烟海崖的万知只未必是不愿意帮我们,只是他想要的条件还没有和我们谈拢。”
……
夜晚的流连客栈,一间厢房里。
愁眉不展的颜悦和海晏在对视一眼后又各自长叹一气。
“你说说,这该怎么办?”颜悦问海晏。
海晏低头吃了一口让小二送进房里的面,正想再洒点胡椒粉就被流光醉打断。
“看起来好好吃,给我吃一口吧。”流光醉伸头过去张开嘴。
海晏见了他这副贪吃的模样就生气了,自私地护住了自己的面碗道:
“不给!”
颜悦无奈地看着海晏和心智只有五岁的流光醉胡闹,捂着脸感慨:
“这万知只的毒好生厉害,竟让流光醉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海晏突然道:“对了,我记起来了,我曾听万知只的爷爷说,万知只在毒术上有极高的天赋,在他离开万知族时,万知只就已经在毒术上少有对手了。”
流光醉突然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海晏大声嚷嚷道:
“你小气,你不给我吃!”
颜悦看着丢脸丢大发了的流光醉,叹气道:“看来,这回流光醉是遇上对手了啊。”
海晏点头,然后拿起了放胡椒粉的小瓶子。
他在把胡椒粉洒进面里时动作大了些,四散的胡椒粉钻进了流光醉的鼻子,引得他大声地打了几个喷嚏。
海晏被他吓得立马把自己的面碗护好,动作看起来颇为滑稽。
等流光醉终于消停下来时,海晏生气地看着他,颜悦见状连忙出来阻止:
“医者鼻子比寻常人敏感,这事不怪他。”
海晏见颜悦为流光醉说话,落寞地偏过头。
一刻钟后,海晏吃完了面,扛起流光醉就往屋外走:“很晚了,回你的房间睡觉去!”
可流光醉拼命挣扎着自己下来了,然后跑到颜悦跟前,说自己今晚不走了,要和她睡一个房间,海晏见状也不肯走,叉着腰俯视着流光醉,眼中的不满十分明显。
颜悦无奈地看着偏要赖着自己流光醉,就像是看着不听话的孩子。
到最后,实在熬不过流光醉的颜悦还是答应了他们两个,房间里多了两个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