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掉到柜子后面了,这柜子可真沉。”母亲说,柜子边缘在她手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格力扎抱住柜子,直接抬了起来。
母亲很吃惊:“你的力气这么大?”
“我的力气确实比一般人大不少。”格力扎回道。
收拾完屋子,母亲与她一起坐在桌前。
“怎么买了蛋糕?”母亲问。
“想吃了。”格力扎说。
蛋糕被分成两半,一半给母亲,一半给格力扎。
她吃到嘴里,很好吃,但没有糖那么甜,格力扎想。
“这里还有蜡烛。”母亲开口。
格力扎看过去,只有三根粉色的小蜡。
“我去找找打火机。”母亲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翻找起来。
很快,打火机被找到了。
三根粉色的小蜡插在被咬了一口的小蛋糕上,母亲点着了蜡烛。
火光映在格力扎的眼睛里,火焰中科迪狞笑着:
“下地狱吧。”
“生日快乐。”母亲说。
格力扎抬起眼:“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不要紧,我想在今天祝你生日快乐。”母亲说。
格力扎便也跟着说:“生日快乐。”
……
22岁的格力扎睁开了眼。
她的脖子上带着束缚环,上面连接着交错杂乱的线,那些线的另一头则连着数不清的仪器。
仪器上的数值跳动变化着,在这充满仪器与电线的屋子里,格力扎被像对待什么危险的大型野兽一样拘束、捆绑、研究。
格力扎试着动了动被捆着的手。
最开始有些紧,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束缚带很快变松。她抽出自己的手,又开始解着其余部分的卡扣。
银白的门打开,有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天呐!”他喊到。
“你怎么自己解开了!”
格力扎把身上的东西扒下来扔到一边,又把双手放到脖子上的束缚环,像掰开苹果一样掰开了那东西,电线从缺口处裸露了出来,仪器上的数字在瞬间跌成一条条直线。
“约定好的辅助研究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迟到了。”格力扎说,“三分钟。”
把研究所搞得一团乱后,格力扎穿着囚服一样松散的衣服往研究所前厅走去。
在格力扎的必经之路上,有个极为显眼的,身穿一身全白西装,深蓝衬衣打底,左侧胸前别着一束紫罗兰,戴着昏黄色墨镜的男人靠在银白色走廊的墙边。
尽管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格力扎直觉这个白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在盯着她瞧。
对方的头果然随着格力扎的移动而转动,就在擦身而过的时候——
“真漂亮。”男人语含赞叹,“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格力扎停下脚步。
男人适时开口:“我是叶莱克依·瓦尔莱特,很高兴见到你,格力扎,我亲爱的妹妹。”
格力扎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