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秋的名字来源于农历生日,那天正值立秋时节,她出生于早上7点,任父看见是个女儿稀奇的不得了。
任父从那天起成为了一个实打实的父亲,他开始给自己女儿想名字,任今秋的外公是个他们四五十年代的读书人,知识渊博,于是由着农历的时节原因,取名为——任今秋。
任父没两天就去银饰店给她买镯子,任母刚开始以为是个儿子,因为她觉得酸儿辣女,那会儿做的衣服可都是男孩子的,而任父兴冲冲地去商店就做上了小衣服小裙子。
可见的他十分喜欢上天赐予他的孩子,他这个人很喜欢信仰神,据说小时候任今秋高烧怎么也降不下去,直到他去了寺庙专门拜了那个神,带了符纸回来调成水给她喝下,她没两天这烧就降下去了。
直到任今秋两岁生日,任父更是请了亲戚和周围邻居参加她生日宴,宴办完了等人走完了后,任父将穿着公主裙的任今秋抱起来转圈圈。
“祝我的小公主,生日快乐!爸爸爱你。”
……
任今秋半夜起来头昏眼花的,脸蛋通红着,头发散乱的遮住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少。
江未安早上六点起床还敲了一下门,让她起床。
任今秋半眯着眼现在感觉浑身无力,她费力的拿起手机准备给江未安打电话上来帮她。
结果就是刚拿起手不自觉就软下去,手机掉在床底。
江未安在楼下做好了早餐,看了眼时间,一般这个时候就下来了,迟迟不见任今秋身影。
他两三步就上了楼梯,站到任今秋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任今秋,起来吃饭了。”
房间里任今秋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最后用力打了一下床头。
江未安在外面没有听见,说了两句就直接打开她房间。
进去只见她在床上瘫软着,脸上异常通红着。
他急忙坐到她身边,用自己手摸着自己额头又用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她额头,震惊:“怎么会这么烫?”
任今秋半眯着眼看着他,眼睛要睁开不睁开的。
江未安马上去打了盆温水,用帕子打湿放在她头上,试图给她降温。
就这样多次循环,拿了体温枪测发现39.5°,还是有点高。
江未安过去喊了喊任今秋,她才婉转醒来。
“走,我们去医院。”
任今秋点头两手柔柔弱弱的揽着他的脖颈,江未安披了件衣服抱着她就坐上了出租车。
任今秋的脸红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以为还在没出车祸的那一年她的年龄,她伸手就去捏着他的脸颊,江未安为了保持他们俩的平衡,没有手去管她。
她的手描绘着他的眉眼,唇角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烧迷糊了,江未安下车她趁机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江未安抱着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发烧呢还亲,你这是烧迷糊了,马上让医生给你扎两针你就舒服了。”
抱着她挂号,输液,然后自己去缴费,回来看见她坐在地上,头倒在椅子上,周边护士都太忙了,没空管她。
今天不知为什么,平常没那么多的人结果今天爆满。
任今秋睡了一觉,液就输完了,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一摸,退烧贴?
江未安刚去洗了个手回来就看见她已经醒了。
走近,看她一脸懵,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什么看,回去报答我知道吗?”
任今秋才反应过来;“我发烧晕倒了?”
“对啊,你猜你怎么来的。”江未安生出想要逗她的心,却又扶着她坐着电梯去一层准备出医院。
任今秋迟疑着:“你送我来的?”
“是,但是也是你调戏来的。”他的语调慵懒,紧张的心已经没有了,留下的只有讨债。
“我?调戏你!?”她的声音哑了,但还是抵挡不住她的大吃一惊。
“对啊,你知道我把你从出租车抱下来,你还亲我,调戏良家妇男,罪加一等,不舒服不告诉我,罪上加罪。”江未安算着:“嗯……还有我今天做的早餐,罪中罪,还有今天帮你我请假,你当被告好了。”
江未安拖长语调:“而我,原告。”
任今秋瞪大双眼,不就睡了一觉,醒来已然成为罪臣?!NO!!!她不能接受!
她轻叹,声音时尖时低:“唉,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听清了,语气警告:“啊?你说什么?”
“我记得我好心给某人送医院来,诉说我的苦楚,结果呢,还怀疑我。”
任今秋一说话就哑的很,怕明天说话更难受,干脆不说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双手还摆着。
“啊!你说你调戏我其实是故意的?”江未安拖长着说话的口气,任今秋瞪大双眼,他带有不明意味的哦了一声。
任今秋累了,出租车刚送来一批人,他们直接坐上车,回了家。
她不敢想,如果真的像江未安说的那样,她能现在抠出三室二厅,或者说一座芭比豪宅。
一回家她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江未安帮她搭上毯子。
他进厨房开始从冰箱里拿出前几天买的梨,开始削皮,切块,锅里小火慢熬着水和冰糖,最后看水开了,将梨扔下去,途中扔了几颗枸杞,大枣,酒糟,这一锅冰糖炖雪梨就好了。
他把锅盖盖上,还是续着小火温着。
等走到客厅看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样子,脑袋也只有半个脑袋漏出来了,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打开手机看到日历提醒,他想起明天就是立秋,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大盒子,将盒子藏进她的床下,在床下他还发现她的手机了。
手机页面显示的是他的电话号码,她难受的时候一定想打,因为自己吼不出来的原因,打电话还没按下就手软了,手机就掉床下了。
江未安将盒子藏进床下,帮她理了理被子,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