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着,秀发飘进嘴角。她的思绪早已飞到身后去。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好像之外梦里见过,心动就在一刹那间。
她撇过头发还在脸上,露出水灵的大眼。发丝缠绵,而我的眼神不偏不倚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怎么了?怎么会肚子疼呢?”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肯将目光移开。
她将手背过身去,门卫叔叔将大门打开。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宋允身体猛的一阵,捂着肚子。
缓缓踱步到王晓鸥身旁,
她有些不自然地朝她看去,王晓鸥眉头紧锁,有些着急地问道“吃坏肚子啦?”
宋允淡淡摇头道“没!就是…就是…来来姨妈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没带姨妈巾啊?”她问,开始捣鼓起车。
“不是说了让你备着,就是不听。掘的跟你爹一样!”她不分场合的责备着。尽管现在是中午,学校门口还是会有零零散散几个路人。
她的责备声裸露在路人的耳中,宋允羞愧的扯着衣角。不知不觉淋透了大半。她明显感觉到投递在自己身上异样的目光,看的她心发慌,头上也逼出汗来。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她走到王晓鸥身边,小声对她说到。
“知道知道,就知道耍嘴皮子。”她又开始了喋喋不休。她边说边把车开到路旁。等着宋允上车。
随着肚子疼痛一起来的,还有莫名其妙的窒息感,以及鼻头的酸涩。脸红,眼也红,润出或大或小的泪珠。
(人只会毫无保留的发泄自己的情绪!)这是她人生中明白的第一个道理。
她尽力抑制着心中的伤心难过,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秋日的冷风格外凉爽,可她早已感觉不到了。伴随着她的只有极致的热还有心中的痛。
宋允小瞧了刚刚的威力,尽管心里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可眼泪还是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王晓鸥看着宋允半晌不说话,便斜眼透过后视镜看去“哭哭哭!就知道哭!”几乎是怒吼。
这一吼,她好不容易垒砌的堡垒终究还是崩塌了,塌的一败涂地,毫无保留。随即而来的是抽泣,是不由已的心痛。
宋允倔强的撇过嘴,不愿再理会。
而这时,王晓鸥却是彻底丧失了往日的和蔼亲切。变成了凶狠恶煞的魔鬼。“不知道你有啥好哭的啊!说你两句了吗?就哭。”她接着吼道,同行骑车的人再次偷来目光,尽管眼泪早已蒙蔽了她的眼,她也看不清别人的眼神,可依旧是绝望无助。
(这一刻!我似乎成了全世界被讨伐的对象,而我的罪名仅仅是我不够勇敢。)
“你能别说了吗?我不要脸的吗?”她再也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发泄道。
“那你哭什么?”她质问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泪失禁,我不想哭但我忍不住。”她无措地怒吼道。
紧接着,是无尽的抽泣。心脏被猛的揪起,是钻心的疼。
她如同被掏空了一般,甚至手脚都哭麻了。
前面的人不再说话,她终于有时间再次修复她支离破碎的情绪。
记得,宋允小学的时候。每每到了星期天才能回家,抱着期待的心情可每周几乎都要跟母亲吵架,每周都哭的泣不成声。
她从来都是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人。
刚刚如同历了劫难,两人至始至终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平日每次下车,都会等王晓鸥停好车后一同上楼。而这次,宋允下了车后头也不回地先上了楼,然后在门口静静的站着。
安静的片刻,让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江欲。在她几进无措的时候,只要想起她,就好像有了坚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