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公主怎么了?”
“没事,想起一些旧事。”,宋乐安为了防止被发现异样,微仰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凝夏自然是看见了,只当是看见张淑妃和五公主二人之间的亲情而黯然伤神。她是很想劝劝公主,可她心里清楚,公主的生母在宫中是万万不能被提的,但公主又待她如同亲姐妹一般好,从不使小性子,也没有架子。
想的回家,想到妈妈,宋乐安却也想起这具身体的生母为何从未见到过?而且原主堂堂一公主为什么会被养在庙中?为何那日回宫也没见到原主生母?难不成她早逝?
宋乐安边走边想,猛地,她转头问身边的两侍女:“你们可知我的生母?她在何处?”
这一问使得凝夏和望秋两人双双跪地,异口同声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往后公主莫要提了。”
这一举措让宋乐安吓了一跳,两侍女脸色变得煞白,眼神里的恐慌流露出来,她连忙将两人扶起来道:“往后我不提了,瞧你们都吓成什么样了。”
宋乐安走入池中的亭子,坐在亭中的座椅上,不禁思索起来:看来原主的生母是个大人物啊,还不允许被提及。就连刚入宫的凝夏的吓成这样,看来,应该是皇宫里的人不让提的。
一道声音传来,“虞美人是最得朕欢心了,知道朕喜欢你唱的曲儿。”
“皇上爱听,臣妾自然就要多唱些曲儿,来讨皇上的欢心了。”,语调中带着些许娇俏与妩媚。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乐安的思绪一下被拉回来了,她心中暗道不妙,正欲撤退,可皇帝很快就出现在她眼里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行礼道安,她之所以不愿意见到皇上,是因为每次在皇帝面前,感觉特别压抑,喘不过气来。
皇帝抬了抬眼,点点头,道:“是嘉安啊!你在这做什么?”
宋乐安不卑不亢道:“回父皇,儿臣在此处赏荷花。”
“哦?好雅致,那你是喜欢莲花吗?”
宋乐安应声答道:“儿臣确是喜欢莲花,古人云:‘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且‘莲,花之君子也’”
皇上点点头,目光却夹杂着一丝疑惑与诧异,沉声道:“不错,有长进。”
宋乐安松了口气,又道:“儿臣想起该复习功课了,便不打扰父皇了,儿臣告退。”
皇上挥挥手示意其可以走了,宋乐安起身往自己宫里去。她刚才是看到了,她要是多呆一秒,感觉虞美人的目光能杀死自己,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厌烦,她甚至没有向自己问安,但皇上却并没说她,但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得罪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