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黎无奈挑眉,小声道:“果然玄家、墨家出情种。”
玄泪没听清,“你在嘟囔些甚。”
冼尽陌听了辻坛下落不明的消息,倒是一点不心急,也跟着凑热闹:“玄家学子关系挺深啊。”
符雲和符池:“这不挺正常么?”
单黎缓缓转头,发出在禅浮那儿学到的疑惑发音词:“哈?”
不等她们再聊几句,厄步玄先上前一步。众人自然地掐断对话,等厄步玄开口。
“单黎,带几个小生随我一同去寻辻坛。”
单黎:“是。”
玄泪不可置信,跳起脚来:“为何不叫我?”
单黎眨眨眼,看眼禅浮,又看眼玄泪,轻轻点头。
“你?”厄步玄深呼一口气,轻轻摇头:“你护着墨家,护着小学子,不好么?”
单黎挑眉。
哦……重点是她们小学子禅浮啊。
正当单黎觉得可以走时,玄泪又跳脚了。
“小师妹打得过我诶,我护着她干嘛?”
禅浮干咳两声,真想离开这里:“巧劲,巧劲。”
单黎翻白眼,真是笨啊,她真的不想再抄几遍学则,“二师姐,你自己玩脱,玄师尊没怪你就不错了。”
“咳咳,二师姐,你和冼师姐她们继续玩吧,我会乖乖待在一边的,”禅浮往前踏几步,坐在石凳上,熟练地拿出一沓草稿纸。
众学子瞧见那一沓纸,全然不解:“……”
玄家小学子左右也就这几月出名些,四大家的学子们打听来打听去,都不知几年前的玄家小学子在作甚,怎的忽然就起来了。
现下她们是瞧见了。
玄家小学子……是写作提上来的!
邪门!但,天才是不需要过多解释的!
冼尽陌起身离棋盘远远的,坐在禅浮身边,倒两杯茶:“我陪小学子吧,你们切要小心,那东西我们追过几次都未追上。”
走之前,厄步玄匆匆扫禅浮一眼。
禅浮写题时全神贯注,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厄步玄忽而觉得禅浮可爱也很乖,若寻到辻坛了,她必定要替禅浮报仇。
前几日她捏禅浮胳膊,只听禅浮倒抽几口气又不肯让厄步玄撒手,硬生生忍着。待她察觉异样掀开衣袖,厄步玄才知辻坛抓得有多重。
身后墨家小生跟上厄步玄,毕竟都是修道者,对周遭变化敏锐。她们总觉前边有股似有似无的杀气,又说不上到底是何东西。
可墨家向来戒备森严,它们是进不来的。是以,墨家小生只面面相觑,作罢。
“哐当——”
厄步玄一行人离开,墨家大门合上。
禅浮啪嗒一下放下笔,蹙眉。
冼尽陌学着禅浮转木杆:“怎的?”
“没怎么,”禅浮摇头,嘴里小声嘟囔着,“怎么这个式子减出来怪怪的,哪里没写对吗?”
冼尽陌:“?”
她支起身凑颗脑袋过去瞧,心道:我嘞个灵帝啊,这这这,难道玄家小学子是藏雪族?怎的满纸都是这她看不懂的文字?
玄泪和单黎习以为常,对坐在冼尽陌和禅浮之间喝茶。
不一会儿,三人收到禅浮传来的字条——
“嘘,莫出声,难道我们真的要在此干等吗?眼神回答我!”
玄泪摇头。
单黎若有所思。
冼尽陌双手抱在身前呼气。
禅浮见没动静,继续写三张一模一样的字条传给她们。
“既然辻坛都回不来,难道厄师姐带着她们就能平安归来吗?现下我们应当捋一捋共同知晓的线索。”
冼尽陌欲言又止,她招呼禅浮把笔给她,写道:“它隐于市,喜欢抓无门无派的修士。所以,我和辻坛她们会在裘翡坊附近蹲守。”
禅浮:“裘翡坊是干嘛的?”
玄泪也拿过笔哗哗哗:“是那些无门无派之士淘经修行的好去处,不过真假难辨,少有上品,大多行骗术。”
哦,修道版缅甸。
禅浮想也不想,歪歪脖子努嘴,全身上下都在说俩字——
去啊!
单黎脖子发凉,也拿过笔写:“小师妹,厄师姐才刚走,你可别不听话。再说了,厄师姐定是会去那儿。”
这一对比,宫川师妹比禅浮乖多了!
禅浮摇头:“不会,因为厄师姐方才心有所思,对辻坛还算了解,想是去过去她们常去的地方了。”
玄泪和冼尽陌双双觉得有去处是好事,哪儿管什么厄步玄。
“好,我们怎么出去?墨家的人,不四舍五入也是厄步玄的人么?她们听墨凌的话,也会听厄步玄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