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那些同窗们谁敢这样骂辻坛,她请问呢。
辻坛一时没反应过来禅浮在说甚,正愣神思索方才那番话语。
“不准说我家大师姐!”
一旁玄泪和单黎也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玄泪和单黎心思,打不过辻坛,难道还打不过冼尽陌?所以她们都很硬气。
懂不懂玄家虽大体生源不好但有厄步玄和禅浮她们四个的含金量!
厄步玄低头看自己被禅浮揪紧的衣袖,说话时还拉动它一扭一扭,一时有些忍俊不禁。她伸手轻捏禅浮的手,把禅浮带到自己身后,“辻坛,莫要欺负我家小师妹。”
“你……你……”冼尽陌头一次听玄家大学子这么说话,曾经冷面高傲的厄步玄呢?她嘴巴估计是合不拢了,浑身都打哆嗦。
玄泪和单黎习以为常,对视摇头。
“冼尽陌,你别你你你了,快带我们去见墨主,我们还饿着呢,要吃饭。”玄泪伸手打冼尽陌一下,想叫冼尽陌快些还魂。
反正辻坛打不过厄步玄,玄泪也不需要担心待会儿乱作一团该如何是好。
“你说什么?”屋檐上的辻坛一瞬倾到厄步玄面前收回落在地上的逆谈,捏紧拳头打去。
禅浮当即做出反应,想把厄步玄往后拉,却拉不动。
“咚!”
“你?”辻坛的手被厄步玄捏在手中,她对上厄步玄那双冷眸,一时有些愣,“你何时……”
厄步玄松开一根手指,给辻坛机会放手:“若你要比,明日我可以陪你比。今日我没空看你在墨家门外如此胡闹,难道墨老师没教过你规矩么?”
“教过吧,”一声冷淡从墨家门口传来,她正拍符雲和符池的肩,叫两人一时不敢动弹,也不敢行礼,“但若要比试,可不能在墨家门口,会伤着行人。”
“墨大人……”
“墨老师。”厄步玄向墨凌行礼。
禅浮歪头看向门口那位似笑非笑的女子,不禁想起白老师。一黑一白,还都这么好看,真好。
“看什么?不向我行礼?”墨凌微弯身子眯眼看禅浮。
嗯,差不多高,和步玄站在一起也挺好。听闻那个世界发型不同灵界这般,嗯,也挺好看,不错。
“哦!墨大人。”禅浮马上低头行礼。
“嗯。”墨凌转身进去,叫符雲她们好生安顿。
厄步玄还是给辻坛行了个礼,随后拉上禅浮进墨家。
禅浮边走边回头瞧辻坛,她想知辻坛此时此刻会是何表情,也怕辻坛突然袭击。
“无事,她只是想试试我们,”厄步玄遛狗狗似的拉拉禅浮,叫她乖乖走路。她看禅浮回头双眼张大,略带疑惑的样子,轻笑道,“若你想同她切磋,也不是不可以。”
“算了算了,”禅浮连连摇头,她知自己还是比不过辻坛的,若辻坛真记仇要同她比试,到那时再说。
待她们都进去,冼尽陌杵在门口看辻坛:“怎的?被厄步玄折服了?”
“不,”辻坛心中疑惑,眸中却有股兴奋,“那令禅,方才是算准其分毫再撑伞挡开,她不但考虑挡剑,还考虑不去伤着玄家其他两位。可她的修为,比不过我们每个人。”
冼尽陌伸个懒腰,把辻坛往墨家拖,一同称赞道,“是是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你差点让人家厄步玄动怒把你手捏烂,竟然还有心情去想人家厄步玄的小师妹是如何出招。
冼尽陌心里翻个白眼,把辻坛拖到门内,放下后跑去找玄泪她们。
“小泪!是不是可以带我去永墨楼喝酒?”冼尽陌扬扬手中钱袋,道,“我请你吃烧饼啊。”
“是吗?”玄泪可喜欢墨家独酿改良版,正愁没人同她一起喝酒,“行啊,一口烧饼一口酒,听起来很有意思。”
单黎耸肩打哈欠:“你们去吧,我要休息。”
墨家没玄家那般道大路宽,许多地方有好些枝叶互攀,若是赶上夏日,定凉快不少。不常在墨家走动,许是得熟悉上一月才能摸清。
禅浮看上许久,觉得墨家适合玩捉迷藏。走哪儿哪儿都长一样,唯独有些小花草不同。
她蹲在地上问:“这花……是什么花?”
按理来说,墨家富可敌国,怎会随处种些不起眼的小白花。
“这是染尘花,”厄步玄看染尘花上趴着些虫卵,站在禅浮身后无声地呼气:“是墨老师取的,而后等待十万年,把这朵花送到白老师面前。因为白老师是灵帝,染尘悲喜却不为之所困,总一身白衣行走在人间。”
原来是灵界迷人的老祖宗之间……这个世界已经成为墨白痛界了是吧。染尘花禅浮在路边见过不少,确实在灵界各处都能见到,可白老师那么好看,哪有染尘花那么不起眼。
“果然爱人如养花,”禅浮拍掉手中的小虫子,把手背在身后朝厄步玄笑笑。
养花的时候,墨老师又在想什么?
这可是等了十万年啊,墨老师也太能等。白老师一定很好吧,才值得墨老师等这么久。
“爱人、如养花,”厄步玄嘴上念着,摸摸禅浮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