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鸣:“不可说,不可说。”
单黎坐在玄清壹旁,实在不知她们在聊甚。
玄泪在一旁窜,举手道,“啧,看不清她出招啊。不过还是能过几招的。”
禅浮听完师姐们的话,倒还有些想看厄步玄慢慢打的话,到底是怎样出招的。
台上,厄步玄侧眸瞥她们一眼,拿出甘孑,缓缓向行瑟走去。
“此棍名为甘孑,为小师妹所取。”厄步玄冷声道。
行瑟也拿出棍,一步一步数着自己脚印,“嗯……这棍……”
这棍有名字吗?
玄泪忍不住一顿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厄步玄此话的禅浮顿觉心有些烫:“……”
好是好,但是怎么有种……
正当禅浮思索之时,玄家小生已喊开始。
顷刻间,台上厄步玄已把行瑟打到刚好自己倒下台去的位置。可以说是分毫不差,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花。
禅浮悬在空中的手,不由自主地鼓掌。不管她看没看清……反正她真的没看清。她心道,还能切磋吗厄步玄,她是不是100%被“搓”的份。
厄步玄走到禅浮面向的台边,远远地看她们一眼,一声清冷飘来,“师妹们……也加油。”
此刻,除了禅浮,那些听了厄步玄这话的师妹们,脸上即刻拥有比见到恐龙大战灵帝还震惊的表情。
众人都停下手中动作。弗桓都忘记扶眼镜,眼镜差点儿滑下去。不远处的单黎头仰到一边吹风去,看茶是茶,看山是山。
“加……加加加……加油?”玄泪本还在仰头呼吸,一个垂头被自己呼吸给吓得打嗝:“嗝儿……”
禅浮倒不觉有甚,挥挥手道,“小……师姐们加油。”
“嗝!”玄泪捂住自己胸口,这嗝打得惊天动地打得她胸腔痛,“好,师妹们加……加油。”
玄家小生待她们下台后,继续宣布道:“第二场厄步玄对行瑟,厄步玄胜。下一场,古鸣对若词。”
第一轮还剩三场,禅浮此时犹如心上煎油一般刺啦刺啦的。要是按照厄步玄到她禅浮的顺序来看,全然不对。
也罢,毕竟等待也是一场心理战。
且看这场一杯奶茶和歌手之争。
禅浮搓搓手,和师姐们一起给若词、古鸣加油打气。
“师姐们加油!!!”
话音刚落,禅浮总觉某处有股眼神正把她盯着,她凭直觉随意望去——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看到厄步玄手举茶杯掩在眼底正饮着,可散落下的发丝半遮住她额头,显得厄步玄的眼神十分阴沉。
厄步玄仿佛无事人,若无其事将视线瞥去台上看起来。
禅浮无声地吞咽两下。她承认,方才确实没怎么给厄步玄加油,而且为显得没那般明目张胆只给厄步玄加油,她索性行瑟的油也没加,最后只象征性喊一声。
那……那能怪她吗!
谁叫厄步玄“杀”得那么快。她……她都没看清!那场比试一上去即结束,她们只能欢呼,还有加油的余地吗?
好吧,其实……其实是有的。可禅浮看厄步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台上一举一动,好似方才当真只是在喝茶。
也罢,许是她多想呢。为什么她一个如此乐观、乐于助人、意气风发的好同志,现下竟因厄步玄变得处处多一份心思起来。
这对吗。
好吧,厄步玄是有毒的蛇蛇。她这个狗狗一个没注意,被厄步玄毒到了。如此一来,她必须被厄步玄缠上才能解毒。嗯,一定是这样。
平日里看不出古鸣她们有多厉害,现下看她们在台上刀光剑影,禅浮越来越怀疑厄步玄到底是怎么想不开把她整进这玄家内院学堂的。改日她下山回令家,一定要好好盘问令禅她阿娘阿爹,看看是不是她们给了玄家一笔不小的……
咳咳,厄步玄一看就清廉得很,若是被厄步玄知道她阿娘阿爹送钱,没用眼神刀死她已经很好。诶,不过厄步玄应该不在意这些吧。
“小师妹,你说下一场是你上还是弗桓她们上啊?”宫川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瓜子,嗑得老起劲。
禅浮看眼宫川手里的瓜子,道,“不知道,反正概率一半一半。这个是看到哪组就说哪组吗?”
宫川:“是。玄师尊说如此如此,能让我们日后遇到危险时临危不乱。”
临危乱不乱禅浮不知道,反正她现下心乱得紧。她倒不是怕和单黎打,她就是怕等会儿窘迫到自己在灵界留下尴尬的一抹色彩,往后注定无法直面这段记忆。
“师尊想得好周到,哈哈哈。”禅浮干笑两声,一手撑头,面无表情地看台上比试。许是方才没睡饱,禅浮一撑住脑袋,跟千斤顶似的又沉了下去。
是以,禅浮以上课惯用睡姿,在玄清壹眼皮子底下酣睡起来。
脑海中,禅浮依稀瞧见一个身影。它通体黝黑,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正含糊着甚。
“一定……会完成。”
禅浮没太听懂,但以她看恐怖电影的经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索性吭吭两声,站在原地问:“完成什么?”
那身影听到禅浮的声音,吓得苦哼两声,往后缩上好一段距离。
禅浮实在看不到那身影的脸,不知到底是人还是外星人。但是她脑袋里总不至于住个外星人吧,那……那是人还是鬼?
她的脑海中怎会有这东西?话说她系统知道有这事吗?禅浮本就是浅眠,没打算当真入梦。她才发现以前一直在脑海里悠悠转的系统现下竟不在。难不成……那个身影是系统?
“你是系统吗?声音不像啊。”禅浮想象过无数种系统拟人化的样子,实在没想到这么丑。
“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