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川瞧见这副眼镜,自然好奇,她拿到手中发现可以打开,凑到眼睛前看看,发现四周模模糊糊,看得自己愣是头晕眼花。
“小师姐莫用这个看,看久会坏眼睛的!快做一下眼保健操。”禅浮赶忙拿过眼镜叠好,抬手在宫川眼前晃一晃。
宫川揉着眼睛问:“小师妹,眼保健操……是什么东西?”
做过十二年眼保健操的禅浮顺口就说出这四个字,她眨眨眼看向宫川,一言不发。
怎么办怎么办,哦,也是,这眼保健操不就是揉些穴位吗。
“嗯……就是,我翻过几下医术理论,有些动作对放松用眼很有效。小师姐你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不然等会儿近视……额,等会儿眼睛看不见……不对,不然等会儿眼睛痛。”
宫川笑着听禅浮的话,开始闭眼揉自己的太阳穴:“小师妹还真是有很多奇思妙想啊,总能给我们惊喜。你这个东西,是要给谁的?”
禅浮用衣袖擦拭自己刷完十道集合题得到的眼镜,如同炫耀甚战利品一样捧在宫川面前:“这是我给弗桓师姐做的,叫‘眼镜’,她看书那样,都分不清谁是谁,唉。想来此间也没这东西,没修炼到一定地步视力恢复不了,还是戴个眼镜吧。”
“小师妹,你不用这般对我们好,我们可是你的师姐啊,还没对你多好呢。”宫川揉完太阳穴,开始握笔做禅浮给她出的数独。
这话她和行瑟她们早就一同讨论过,也下山问过外院的人。师姐们都把禅浮当自己的妹妹看,总是不忍小师妹受欺负的。但那些恨,若师姐们做了,也是对禅浮的不尊重。不若一起陪禅浮变得更强,再去山下闹一顿……
禅浮不知道宫川这话里有甚想法,她是习惯如此,也不是说想处好关系,就是习惯顾及她人感受。她完全做不到自顾自做事影响她人,也不是那种喜欢围着别人转。这样做,只是为着让自己别总敏锐感知她人情绪……相处好些,对方也很好的话,她就不用思考这些。
“我觉得师姐们都很好,再说,同师姐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师姐们对我的好。而且,师姐们每次只得我一点好,我一下就能得到九点好,多好啊哈哈哈哈哈。”禅浮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虽只是随口一说,她倒不会算那么清楚。
门外传来一声谷梓乐的招牌花叫:“老天奶啊,宫川、令禅,望日比试初赛对决名单出来了!”
宫川放下数独,赶紧开门问:“谷师姐,快说说,小师妹和我对上谁了?”
禅浮被谷梓乐一声花叫叫得心头一紧,这简直比突击考试还让她紧张。连一点复习的余地都没有,那些什么热血番上所谓的特训真有用的话,她早就能拯救世界……
哦,她当然可以了,但是那也太夸张了吧。除非一晚上刷一百道压轴题……可是这脑子也不是这样用的,若冒烟死机,第二天比试都头昏眼胀,还比个什么?
“禅浮对上的是……”
禅浮一边听,一边双眼紧闭,聆听心脏跳动的声音。
“是单黎。”
禅浮站在宫川身后,看向房内墙壁,一边拍胸脯一边顺气。
真好啊,是个钻研医术的师姐……但还没见过的师姐,也有点不好。她能在玄家内院待,肯定战斗方面也很厉害啊。
“至于宫川嘛……宫川,你先别崩溃,”谷梓乐清清嗓子,道,“是玄泪。”
宫川不可置信,这下是真崩溃了,“什么?!玄泪师姐?”
玄泪师姐是除了厄步玄之外,玄家最强的学子。对上玄泪和死翘翘排倒数有什么区别……
“那谁对上厄师姐了?”禅浮随口一问。
谷梓乐略带有些幸灾乐祸的窃喜:“是……行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算有人比宫川还倒霉了。宫川发出一长串笑,差点把自己笑倒过去。
禅浮不知该不该笑。宫川和行瑟属于是同病相怜,笑哪个都不好啊。她的笑点正在和道德打架,于是她面上有种像被人打了一拳的苦笑,半天不敢开口说话。
玄家学子除了厄步玄和玄泪,好像都在挑战不可能以及极限挑战。难怪师姐们活人味儿这么重,原来是每个月都在经历惊喜和刺激。
古鸣不知从哪儿窜来,她激动道,“天啊天啊,我对上的是若词,太好太好,但也不好。”
“以为着你要打两场甚至更多?哈哈哈哈哈哈,唉,我就当个倒数得了,碰上玄泪师姐,分明毫无悬念嘛。”宫川对古鸣投过一个同情的眼神,“诶对了,小师妹,我这个写对了吗?”
禅浮一般是不会信这种言论的,毕竟能到玄家内院,肯定也很强。再说,这就跟跑八百一样,明明都在说跑慢点,最后全都铆足劲往前冲。
“肯定是毫无悬念的全对啊小师姐!你等着,过几天东西做好了我就给你。”禅浮看看古鸣和谷梓乐,还不知她们需要什么。她瞥了眼谷梓乐头上东一个小夹子西一个簪子,又看了看古鸣,完全不知古鸣喜欢什么。只好张口打哈哈道,“我给宫川师姐出数独玩,师姐们要玩吗?”
古鸣和谷梓乐看到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面上尽是绝望。
古鸣:“小时候在外院学算数都头疼,小师妹你还是别为难我了。”
谷梓乐:“小师妹,人生在世,要学会及时行乐。我还没自讨苦吃到这个地步,当然,师姐我不是说你们自讨苦吃的意思,你们都很棒。”
正当她们聊得热火朝天,玄吞厅传来一声吼——
“都到吃饭的时候了,剩下几个没来的在哪儿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