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将计就计。
“掌柜,动用所有渠道,探听温无痕与北边商人的秘密交易细节,特别是交易内容、数额、以及资金流向。”这或许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粮价上涨第二日,各大米铺纷纷涨价,由原来五十文一斗,涨到了六十五文一斗。
而丰穗米铺未涨价,因此购米的百姓纷纷抢购,但每人每日只能购买三斗。
“公子,今日米价六十五文一斗。”
霁月乖巧地站在大堂中,对坐在高位上的人禀报。
“嗯。”高位上的人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第三日。
“公子,今日米价上涨至八十五文。”霁月脚步匆匆,走进大堂。
“嗯。”高位上的人还是无动于衷。江扶默默听着,她自是相信温无缺的计谋,便也不急不慌,每日出去探探风,打听锈金楼在江南的势力。
第四日。
“公子,今日米价一百文了。”霁月小跑着来到大堂。
“嗯。”高位上的人若有所思。
……
第七日。
“公子,米价已经上涨到一百七十文了!”霁月焦急地看着那人,呼吸有些急促。
此时齐锋冲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公子,神仙醉楼入不敷出,丰穗米铺因为调粮到酒楼,也粮尽了,那些米商现在都不卖粮给我们了。”
燕离也轻轻走了进来,依然淡漠的脸上,眼中显得有些焦急:
“公子,酒坊存粮告急。”
翻看账本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却好像志在必得一般:“百姓如何?”
“平头百姓哪买得起一百多文一斗的米,现在城里民怨沸腾,我们米铺的平价米根本杯水车薪。”
“商铺每日开销巨大,若是停业,市场必被侵吞。”
温无缺接过江扶递过来的的中药,皱着眉喝了一口,然后嘴里马上被塞了颗蜜饯,这才扬声下令:
“小齐,去雇文人撰写评论,抨击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乃短视之举,损害未央城长远商誉,派人散布出去,尤其是周边城镇。”齐锋看了眼高座上喂来喂去的两个人,心中翻了个白眼。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霁月,开府仓施粥。”
“燕离,限制离人泪的出售。”
“公子!”霁月满脸疑惑,“我们才站稳脚跟,此时施粥恐怕东阙府也要无以为继了。”
“相信我。”温无缺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小丫头,微微勾起嘴角。
她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让人安定的魔力,霁月冷静下来。
“是。”霁月与齐锋一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