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温无缺呢?”温松四下看了看,只看见江扶和一个有些姿色的卖货女,眼角抽了抽。
“温松,脸可还好?”江扶讥讽地笑了笑,默默把盈盈护到身后。
“贱人,不要不识好歹!”温松今天早上被打的脸还没有完全消肿,对于江扶身边的温无缺女装他却是没有认出来,说来也对,温无缺这个装扮只是在开封的时候才换的,在未央城都是东阙公子的打扮,和现在的货娘打扮天差地别,除了她娘,没人知道她是女儿身。
温松被江扶气得七窍生烟,大手一挥,喝道:“给我上,把这两个贱人拿下!”五十名带甲士兵立刻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江扶抽出腰间长剑,身姿灵活地迎了上去,剑光闪烁,瞬间就有几名士兵倒下。但敌人实在太多,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还得时刻留意盈盈的安全。
温松看准时机,摸出一枚飞镖朝着江扶射去,混乱中江扶来不及反应,那飞镖插入江扶的左手,江扶吃痛,咬着牙挡下一剑,眼看着一把带血的唐刀就要看上江扶的脖子——
“咻——”
就在此时,一阵破风声掠过,几十支箭从树林中射出,直朝那些士兵而去。
士兵们被箭射了个措手不及,纷纷被射伤,有不幸的直接被一箭射穿了脑袋,当场身亡。
“有埋伏!”士兵喊道。
“他娘的!”温松一边躲在士兵身后一边喊道,“还不过来挡着!”
一场箭雨过后还剩五个人,温松只得狼狈逃走。
江扶这才松了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忍痛拔出手臂上的飞镖,看清楚那飞镖之后,恍如雷击一般——
那是绣金楼的暗器。
绣金楼!江扶盯着飞镖,捏住飞镖的指节有些泛白,她一直不愿意去猜想,盈盈和绣金楼有关系,哪怕在开封发现黑财神是绣金楼的人,她也只是认为黑财神背叛了温家。
“江扶,你没事吧?”盈盈那刀撑着地,虚弱的问道。她强行运功受了内伤,只能在江扶的保护下勉强抵挡一些攻击,此时见江扶瘫坐在地上,不由担心。
江扶马上把飞镖收了起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让人发现为好。
“公子!”
江扶正要回答,从暗处走出一个青年男子,原来是齐锋。他焦急的朝着江扶走去,看到女装打扮的盈盈,眼前一亮,故作惊讶的道:“公子呢?他不是叫我带人来支援吗?”
“咳……”江扶故意咳嗽一声,捂住受伤的手臂,上前一步错开齐锋的视线,“温无缺啊,我让他先跑去求援了。”
盈盈看见江扶左手臂上一道鲜红的血印子,心中有些复杂,有对自己的自责,也有武功尽失的无力感。
“哦——”齐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朝江扶拱了拱手,忍不住偷偷朝盈盈瞄了几眼,“那我就放心了,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一个朋友,路上遇见的,不曾想让她卷进来,我这就送她回家了。”
“江少侠不如与我等一同回未央城,安全些。”
“这……”江扶心想,要是和你一起回去,盈盈怎么换回男装?于是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人多反而不便,我与这位姑娘用轻功不多时就到未央城了,你们还是赶紧回东阙府吧,说不定温无缺已经在府里等着你了。”
“那好吧,江少侠注意安全,我等先回去复命了。”齐锋转身领着一队人马走了,墓园又安静了了下来,但是一地的尸体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血战。
“你的伤……”盈盈拉住江扶的手低声问道,从自己怀中扯出一块丝帕小心为江扶包扎伤口,又给她擦了擦脸上沾染的血迹,握紧了手指,心中越发想要弄死温松。
“没事,这点小伤无大碍。”江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好着呢,但随后就咳了两声——刚刚的战斗太消耗体力了。
“还逞强!”盈盈拉起拉起江扶的右手往未央城走,不赶快回去就要彻底天黑了,然后继续说道,“我一定会让温无痕出代价。”
“盈盈,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罢了。”江扶有些无奈,但是盈盈的关心和动作反而让她感到心中雀跃,回握住盈盈的手,江扶感觉伤口一点都不疼。
一路上江扶没有提盈盈的母亲坟墓被作为“看门鬼”的事情。她知道聪明的盈盈肯定明白了,不然不会那么失控。看起来那坟是新迁的,应该是温无痕故意设下的圈套,白天让温松去捣乱,然后跟踪我们来墓地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杀了我们。这墓地平常平常不会有人来,就算死了人也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