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燕九荣警惕的问道,他担心是温无痕的人找上门了。
“公子来信。”齐锋说道。
燕九荣一个箭步打开院门,看见齐锋声音有些颤抖:“快进来。”
“不用了,我只是来送信的。”齐锋看了眼院子里的江扶,把信交给燕九荣就走了。
“爹,是他吗?”燕离看着父亲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一惊。
燕九荣查看了信上的火漆,上面还有东阙公子专属的金钱图。
是公子,他没死,回来了。
“回屋说。”燕九荣关好院门,借口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送走了江扶。但江扶这个好奇宝宝怎么可能就此离去?于是绕道悄悄飞到屋顶上,施展洞察探听二人谈话。
二人在房中打开信件,果然是东阙公子的笔迹。信中说公子已经回到未央城,会支持自己重开酒庄,叫他后日去东阙公子府商谈。
“信封里还有一枚买命钱,是公子无疑。”燕离拿着这枚买命钱,眼眶有些湿润,她盼着这天很久了。从温无缺成为四大公子之一,她就一直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但是还没等她走到她的身边,他就被温无痕夺了权,赶出未央城,下落不明。
“唉……离儿,为父知道你的心意,这些年你四处打听公子的下落我都看在眼里。咱们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燕九荣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把信烧了。
“嗯。”燕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紧握着买命钱。
江扶在屋顶上听得仔细,当听到燕离似乎对盈盈,不,是东阙心有所属时,心中忽然有些酸溜溜的。
突然有些想问盈盈当年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愤愤的回到客栈,连掌柜和她打招呼都是爱搭不理的。
江扶觉得自己肯定是又被盈盈骗了,不然怎么刚好自己救得是她的旧商?还傻乎乎的要把离人泪的酿造方法教给燕九荣?
难道假酒就是盈盈出售的?
江扶越想越气,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亲自去找盈盈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