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很厉害!”苏晚看向夏不朵。她记得她是和迟秋并列的第三名。
要是说厉害,她们也许才更厉害。自己有模拟空间等之类不科学的东西傍身,而她们依靠的基本只是个人。
“您像岩羊一样。”苏晚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夏不朵修长流畅的胳膊肌肉。
“是的哈哈哈上次一个难度裁判赛后也是这么夸奖的。”说起来自己之前的成绩,夏不朵有些骄傲,“我之前是在宿樱参加的自由式比赛,可能因为我是攀岩出身,他们都说我的自由式很有风格,难度裁判一致判定可以给我的动作进行难度升级。”
苏晚的眼眸亮晶晶的。虽然她最喜欢的是刺激的竞速赛,但是自由式听起来很好玩,她也想要被人夸夸说动作好美好看。
那么她能找到自己的特定风格吗?
别过了夏不朵,大家终究是要在天门山山脚歇脚。好在天门山有缆车,就算是上上下下的也算是方便快捷。
在回他们江州市队伍订的酒店的路上,苏晚也一路思考着,就算天色渐暗,她都没有怎么注意。
直到一座拱桥桥洞旁边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她才被打乱了思绪,下意识抬头警惕地朝人最多最热闹处望去。
“哎呦,怎么一回事?怎么忽然涨水了?瞧着天也没下雨啊?”
“可能是上游下大雨了?或者是地下水漫上来了?还是上游开闸了?嘶这俩皮孩子非要跑到那里玩,这下好了,这么大水咋回来?”
“救生圈找到了吗?这么远能丢到吗?太远了吧?怎么办啊这,再不把这俩熊孩子捞回来,这水涨更大了咋整?有没有皮划艇啊?上皮划艇。消防是不是要过来了?有没有人记得打电话啊?”
“谁家里会备着皮划艇,救生圈拿了拿了,河边挂着就有,就是太远了,没人抛的准啊!”
怎么回事?有小两脚兽落水了吗?
好奇猫猫悄悄从旁边凑过来看热闹。
只见在水流的中心有一处较高的地势,而中间有两个小孩儿,正坐在那里默默地玩水。
原来是这两个小孩儿在河水干的时候跑去中间的高地势那挖沙子,结果玩嗨了没注意到水涨了回不来了。
现在她们估计也知道了自己的现状,俩小姑娘缩在那里很乖地等待救援。但是也许是反正等着也是无聊,现在也没死到临头,两人一合计,干脆在无聊的等待过程中,快快乐乐安安静静地玩起来了游戏。
苏晚看向那汩汩流淌的河,又看着那河中无数个立着的桩子。
她转过头,又看向人群的中心,其中一个个高壮个子的大叔,正在对着她们奋力地抛出着系着长绳的救生圈。
“唉唉唉偏左了!”
“唉唉唉又右了。”
“唉,力气还是不够,太远了点!你行不行啊?要不换我来?”
“不行啊,感觉人类的极限根本抛不到啊,这里这附近也不能有什么铅球飞盘运动员吧?”
因为有两个孩子,也有两个系着长绳的救生圈。所以岸上大概有两个人在试图套圈套准河中心的俩小孩儿。
其中一个力气小点的气喘吁吁地再一次把抛歪了的救生圈顺着绳子慢慢地拉了回来。他把救生圈放在一旁叹气,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抛,就看见一只素白的手忽地扯过了他手中的救生圈。
“欸?”因为体力告罄的关系,这人的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可那只手的反应更快,她抱着救生圈轻盈一跃,很快就翻越了半人高的栏杆。
“妹子?你这……”大家齐齐一愣。
其中还有的反应快一点的下意识对着她伸出了试图挽留的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