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征:“小罗家里有些急事,还嘱咐我一定得给王总道歉,我替她自罚一杯。”
方一晴附和:“王总,初次见面真是荣幸。莎莎之前就和我提过王总风度翩翩,和他公司合作,特别愉快。”
王总眉开眼笑:“李经理,你带的兵都是人美嘴甜啊!”
李远征:“大家都这么开心,多饮几杯。”
酒杯相碰的脆响里,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晕染成流动的色带,倒映着这场精心准备的合作新篇。
方一晴给对方公司工作人员轮流斟酒。
王总的助理小项,频频和方一晴碰杯聊天。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安少煊大步走进来,大家惊讶。方一晴立即躲桌子底下,假装找东西。
王总示意助理小项让位置,把餐区清理出来:“安总竟然大驾光临,快和我坐在一起,咱俩真应该好好聚聚。”
安少煊坐下,用脚碰了一下躲在下面的方一晴。
方一晴讪讪地起身,把新的餐具放在安少煊面前。
安少煊:“我们安隆集团非常看重和王总合作,希望以后还有持续不断的合作项目。”
……
酒宴结束,方一晴已经醉了,走路开始打晃。安少煊送方一晴回家,顾秘书开车。
方一晴瘫在后座上,发梢沾着红酒渍,像朵蔫了的玫瑰。安少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小心翼翼地把方一晴滑落的高跟鞋摆放一边。方一晴的头不自觉地靠在安少煊的肩头,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会儿,她又歪向车窗。路灯掠过她泛红的脸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电梯数字跳到15层时,她歪在金属扶手上轻笑,发梢扫过他手背像羽毛掠过水面。酒气裹着白桃洗发水味漫过来,他慌忙不敢对视。
“你家密码…….真的是生日啊。”她戳着指纹锁,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照见她耳垂泛红,安少煊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把方一晴安置在床上后,他蹲在床边脱她的鞋子,指尖擦过她脚踝的瞬间,掌心腾起细密的汗。她蜷成虾米状呢喃,碎发粘在嘴角。他终于敢伸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月光落在她微肿的眼皮上,睫毛像受惊的蝶。安少煊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肋骨发疼,赶紧冲进卫生间用凉水拍打着翻腾的热浪。
方一晴顿时胃部翻涌,赶紧光着脚跑到卫生间,跪在马桶旁边呕吐。
安少煊轻拍方一晴的后背,接着给她倒了杯水喝下。
方一晴清醒很多:“安总,抱歉,还得让你照顾我。我吐出去就好多了,你回吧。”
安少煊心疼不已:“市场部其一的工作体验到了吧?还想去吗?”
方一晴:“第一次没有经验,没控制好,下次就好了。”
安少煊:“还有下次?方一晴,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是总经办的人,以后不允许去其他部门。”
方一晴大概是话还没听完,就趴在餐桌上睡着了。安少煊把方一晴抱回卧室,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去了客厅,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安少煊正把做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方一晴顶着蓬乱的头发,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出卧室。
方一晴睁大双眼定住了脚步:“安总,你昨天没走啊?”
安少煊:“我怕你梦游再走出去,我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方一晴不知所措地行礼:“我知道错了。”
安少煊:“没有下次就行,洗漱完过来吃饭吧。”
方一晴一边往嘴里塞面包一边说:“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吃的不是早餐,是在吃熊心豹子胆。”
安少煊笑着:“那可别,你胆子已经很大了。”
“为了回报安总,我送你个礼物吧,等着。”方一晴回到卧室,将一个手工编织的钥匙挂件递给安少煊,“我平时爱做一些手工,这个小兔子送你了,正好你属兔。”
安少煊爱不释手:“还挺好看,收下了。”
夏深来给方一晴送早餐,却撞见安少煊和方一晴有说有笑地从公寓楼宇门走出来。
“夏深,你怎么在这里?”安少煊惊讶。
夏深:“哦,我租了一个房子就在这个小区,刚才去买早点了。”
安少煊:“你为什么不回家住呢?”
夏深:“在家不太自由。”
方一晴回避夏深的目光。
夏深:“你们这是……”
安少煊连忙解释:“昨天方一晴喝醉了,我担心她不安全,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夏深:“哦!少煊哥开车了吗?”
安少煊:“昨天顾秘书把车放在这个小区了。”
夏深:“那正好,我也要出去,载我一程。”
方一晴拉开副驾驶的门,刚想迈步上车,就被夏深拽到后面,他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安少煊插上车钥匙,小兔子左摇右摆。夏深一看就知道是方一晴做的,记忆的牵引回到大学时光:方一晴曾向他炫耀做了十二生肖的钥匙链玩偶。
夏深:“少煊哥,怎么还喜欢玩偶了?”
安少煊:“嗯,朋友送的。”
夏深:“女朋友吗?”
方一晴在后座不断地咳嗽。
安少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