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孩的性格虽然有些单纯,但是并不是很爱面子的人。她听得出荣月曲是在为自己好,企图教会自己。
“那你会害我吗?”女孩歪着头问她。
荣月曲几乎没有思考,坚定的回答:“不会。”
女孩绽放一抹灿烂的笑:“那就还不晚,你说呢?”
两个人的力量终究比一个人的力量更大,在女孩的主动释放信号后,荣月曲和她开始合作起来。
一个近战一个远攻,两人在楼内的搜寻无往不利,整座大楼的物资都被两人搜寻干净,这期间也再没有遇见房间里还有幸存者的场景。
事实上这栋大楼,也许只剩她们两个还活着了。
女孩不知道,但是荣月曲曾在某天夜里被走廊外的动静吵醒。最近天气转凉,没办法再打地铺。所以女孩回到卧室去睡,而她则在客厅里。
加上她的睡眠本就浅,能很清晰的听到走廊外边的交谈声。
“为什么非要晚上走?”一个女声压着嗓子。
“嘘,白天那两个娘们把楼里当自己家一样。我和她们有仇,必须趁晚上赶紧跑。”
黑夜中,荣月曲的眼睛缓缓睁开。那个暗算她的男人几乎在她面前没有说过话。但荣月曲就是笃定,门外那个打算趁着夜色偷偷潜逃的人就是他。
要当做没听到吗?
怎么可能,她日夜惦记的都是当时的场景,楼内的丧尸被清理的差不多,却还有一条害过自己的毒蛇潜藏在周围。甚至今夜还要乘着她的风悄无声息的逃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荣月曲从沙发上起身,先是去看了一眼睡得很熟的女孩,把她的卧室门轻轻关上。
然后拿走放在玄关的钥匙,等门外的两个人稍微走远一些就跟了上去。
她穿着一身的黑,如同与黑夜融为一体。
蹑手蹑脚的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过去,前边的两人因为恐惧而谨小慎微,而荣月曲的速度却很快,眨眼间就追上她们两个。
她们还在小心翼翼的往楼梯下走,丝毫没注意到危险已经从身后逼近了。
男人应该是要去地下停车场,向来是觉得在楼内待不下去,决定换一个地方。
荣月曲心里暗叹这两人是太聪明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她们之所以能在楼道里安稳的行走,是因为她早就清理好楼内的丧尸,并且关上各种刻意进入楼内的方法。
现在她们竟然要主动出去寻死。
不管和她们有没有仇,荣月曲都不会允许这两个人打开楼与外边的通道。
她脚步逐渐加快,因此声音也开始暴露,最开始的两个人并没有察觉。但当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终于抬头,看到一个骇人的黑影。
男人没忍住惊呼出声,女人则死死咬住嘴唇压抑自己的声音。
现在已经是二楼,离地下停车场还有段距离,只能撒丫子的跑。
中途女人因为环境太黑,没有没有看清脚下的台阶,踩到一滩血滑倒、
脚崴的厉害,完全站不起来,手上还有这黏腻的触感,是丧尸留在走廊里的血。她挣扎着身体看着荣月曲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紧接越过她不管了,提着刀目标明确的直奔那个男人。
女人怔怔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反应一瞬间后劫后余生的坐在地上粗喘,最后竟然压抑的哭了出来。
那人死了也好,这将近俩个月的压榨早就让她不堪忍受,自打末世爆发后男人就撕掉了撕掉了所有温柔的假象。
她那时才知道男人那时和她在一起竟然完全是为了钱,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和他商量,独断专横。甚至连他前妻都……
希望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去死,女人握紧了手,下定决心一样站起身,扶着墙往楼上走了回去。
男人拼命的跑到地车库的门口,却意外的发现铁门上缠着粗重的铁链,没有挂锁但是想要解开也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他骂着脏话,一圈又一圈的解着铁链。
他是见过那女人砍丧尸的,像是砍瓜一样干脆利落,与她对上有没有点好处,早知道当初不招惹她了。
后悔也没有用,生怕他把锁链解开。荣月曲三步并作两步两步,甚至直接从楼梯上的扶手翻下。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连忙躲了过去,刀离他只有十几公分。他被吓得完全失去了力气,开口求饶:
“我错了,当初不应该害你的。你想要多少物资,这是我家的钥匙,里边的东西都是你的了,只要你愿意放我一命。”
边说边掏着口袋,从里边拿出一把钥匙放在地上。荣月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勾了勾唇角:“扔过来吧。”
男人猛的抬头,脸上是不可思议的惊喜:“好嘞,好嘞。”
然后忙不迭的把钥匙放到荣月曲跟前,退后的时候试探的回头看了一眼荣月曲,发现她没有上前的动作,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有些怕她反悔,飞快的解开锁链。就在他刚解开锁链之后,荣月曲忽的向前一动,仿佛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