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月曲把刀调整到适合发力的位置,对着最近的丧尸就是一刀,根据丧尸的路径不断灵活的躲避,刺入、拔出一气呵成。
十几秒几个丧尸都被解决。
这几个自然不是荣月曲的极限,只是她对原身身体素质还有这屋子丧尸实力的试探。下一波可以放进来再多一倍的丧尸,她也可以解决。
心中测算时,荣月曲对上走廊转角的那双苍绿色双眼。
那个被她锁起来的狼兽正一眨不眨的观察她。
“怎么,你吃这东西吗?”
荣月曲提了下脚下的尸体,对着狼兽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里的太远看错了,狼兽似乎翻了个白眼就又回去了。
......还以为馋了呢。
接下来,门口丧尸堆积的时候,荣月曲就跑到狼兽的玻璃那里吸引丧尸到那一端。然后故技重施引来几个丧尸解决掉。
几番来回,门外的丧尸已经被解决掉。不管经历多少次,战斗留下堆积的尸体都让荣月曲比战斗时还烦。
但往好了想,至少自己不是这堆尸体当中的一员。
这般想着,荣月曲终于走出门,准备去展厅另一头的休息室拿食物。
脚刚踏出门外,她的右手臂忽然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半侧身子的汗毛树立,荣月曲的头皮都是发麻的。
眼睛还未看清,她的身子一直根据条件反射朝着另一侧弹开。但为时已晚,荣月曲还是被丧尸压在身下。
她用刀横在丧尸的嘴上,身体的极度调动让她没时间关心丧尸扑鼻的气息,只用尽全力和丧尸用蛮力对抗。
可是丧尸的一张嘴就控制住了荣月曲的两只手,让她没有其他的反制办法。
丧尸的手也没闲着,抵在荣月曲的腹部,成爪状的向中间发力。
是要活活剖开她的肚子。
荣月曲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出,后牙床咬紧,满嘴的血腥味。
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意识,让荣月曲有始终把刀尖对着敌人的习惯,她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把刀刃往丧尸推。
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脱力,完全是按照本能在反抗。
冰冷的液体喷洒在荣月曲脸上的时候,她的眼睛才能视物。第一反应是捡起地上的刀。
满眼的红色,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时,她终于看清,快被削掉一半脑袋的尸体,空旷的展厅终于被彻底清理干净。
大意了,没想到已经有丧尸恢复了神智,竟然会在视觉盲区偷袭。
荣月曲颤颤巍巍的站起,摇晃着走到休息室门口。
拉动门把前她深吸一口气,再度举起刀做战斗姿态。
好在,休息室里干净整洁,也没有一个丧尸。自此整个狼区是彻底的安全了。
她终于放心的把刀放在一旁,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手和脸。迫不及待的拉开一个包,从中拿出一块蛋糕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这是原主的包,在园长死前被落在里边。
饱腹感无法缓解身体上的痛楚,荣月曲掀开衣服,被丧尸剖去的地方有一道刺眼的印记,中间的部位甚至都要失去活性成为一片死肉,周围也是红到发紫的淤痕。
她在休息室的柜子上找到食物储藏室的钥匙,按照约定去给狼拿食物,却发现里边竟然只有寥寥几盒,根本不足以支撑狼兽生存,她抱着仅有的几盒食物回到员工通道灰狼的位置。
一言不发的为他解开锁链,把罐头丢在地上。
没理灰狼警惕的眼神,声音里带着难言的虚弱:
“只有这么多。”
说完,脚步虚浮的走向办公室,她要看看那里边是否有药。
咚!
女人整个人都狠狠的砸在地上,思维的活络让她错判了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她已经没力气再走了。
然而荣月曲的脑海还在不断思考着:
‘治疗伤口的适用药可以用那个,再不济退而求其次,用另一种也可以。’
‘如果发炎的话,伤口要注意透风,还要小心别接触到丧尸病毒......’
‘原来地板这么硬啊,头磕在上边的时候,是蔓延开的钝痛......’
‘其实受到极大的伤再加上丧尸病毒的话,是有两种结果的,一种是病重后变成丧尸,还有一种就是觉醒异能。’
‘可是真的好疼啊,从来没这么疼过,自己是真要死了吧?’
‘该小心些的,如果有下次的话......’
‘如果有下次的话。’
......
所有纷杂的思绪被彻底按下静音键,荣月曲朦胧的泪眼里,映照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