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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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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洋子:“嗯~”

八月底的蝉鸣裹着热浪灌进车厢,洋子与健司几乎同时推开两侧车门,金属把手在掌心烫出微汗。健司绕到车尾掀开后备箱时,塑胶滚轮碾过沥青路面的声响混着蝉嘶,待两人拖出行李,出租车已尾灯闪烁着缓缓移动,只留下蒸腾的暑气在原地翻涌。

高桥洋子:“先送你回家吧?你这么多的行李……”

藤真健司:“我还不累!我想多陪陪你……”

高桥洋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不累啊,赶快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藤真健司:“飞机上已经睡了很久了,我现在好想打篮球,对了,你叫上仙道和我一起打球吧?”

高桥洋子:“你还真是体力无限啊……再说他也不一定有时间嘛!”

藤真健司:“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高桥洋子:“……真拿你没办法……”

藤真健司:“哎呀,问一下嘛……”

洋子的手指在手机按键上悬了又悬,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健司在耳边不停的催促。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她感觉后背都被健司灼热的目光灼得发烫,只能攥紧手机往远处挪了半步。

听筒里单调的嘟嘟声像鼓点般敲打心脏,洋子攥着手机的手心沁出冷汗,时不时偷瞄健司紧绷的侧脸,祈祷电话那头能快点被接通。

(仙道彰家)

客厅里的电话声一声接着一声,仙道瞥见桌上不停震动的手机,他快步上前抓在手里,盯着陌生来电号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仙道彰:“嗯?”

看到屏幕上 “洋子” 的备注,仙道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弧度,可下一秒,笑容便凝固在脸上,满心的欢喜瞬间被落寞填满。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眼神中满是犹豫与挣扎。

(闪回)

牧绅一:“看来你看出来了……那我就明说了,你知道藤真和高桥是什么关系吗?”

仙道彰:“(失落)……他们是青梅竹马……”

牧绅一:“不止如此,他们在交往!(交往混响三遍)”

沙发凹陷的弧度裹着冷清,“交往” 二字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仙道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未动,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眼底一片黯淡。他缓缓靠向沙发,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阳光悄然爬上窗棂,将他的身影拉得愈发孤寂。

(仙道彰混响)为什么听到他们在交往我会这么的失落……难道我喜欢上学姐了吗?我该不该克制我的感情呢?

(高桥洋子家门口)

八月末,正午的阳光像滚烫的钢针,直直扎在头顶,蝉鸣声震得耳膜生疼,连路边的梧桐树都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热浪裹着柏油路蒸腾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洋子握着手机的手不断冒汗,身侧健司投下的阴影与刺眼的日光在地面泾渭分明。

高桥洋子:“好像没人接啊……”

(仙道彰家)

他的指尖在接听键上反复游移,咬了咬牙,将满心的纠结和酸涩一并咽进肚里。他喉间滚过一声低叹,终是让沉默许久的思念化作一句略带沙哑的 “喂”。

仙道彰:“(低落)喂……高桥学姐……有什么事吗?”

高桥洋子:“(纠结)仙道,不好意思……中午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还在做午餐吧?”

藤真健司:“(极小声)说重点……”

高桥洋子:“(挡着听筒)嘘……”

毛茸茸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沙发阴影处探出,那只雪白的猫迈着小碎步,粉嫩嫩的肉垫踩过柔软的布料,轻巧地蹭上仙道紧绷的手臂。它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咕噜声,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拱着主人的掌心,仿佛要把满心的安慰都揉进这亲昵的动作里。

仙道彰:“……没有,还没开始做……”

高桥洋子:“……你下午有没有时间啊?健司想约你一起打篮球可以吗?”

原本有节奏的撸猫动作瞬间僵住,仙道看着猫眯起眼睛享受的模样,却再感受不到皮毛的柔软。当 “健司” 这个名字从电话那头飘来,他悬在半空的手仿佛被无形丝线缠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仙道彰混响)藤真学长也在?……那我更不可能去面对你了……

仙道彰:“……不好意思,我下午有训练……”

猫:“喵……”

怀里的猫突然扯开嗓子 “喵呜” 一声,仙道感觉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慌忙捂住手机话筒,用气声挤出句 “嘘 ——”,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仙道彰:“(气声)……嘘”

高桥洋子:“……没事,那以后有机会的吧……”

电话那头热情的邀约像团乱麻,仙道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脑海里反复闪回洋子期待的眼神和健司并肩的画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他别开眼盯着窗外摇曳的树枝,咬着牙让声音冷下来。

仙道彰:“(纠结又冷漠)……最近训练比较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

高桥洋子:“……没关系,也不是这么必要,你忙的话就算了吧……”

藤真健司:“(吐槽)怎么就不必要啦?”

高桥洋子:“嘘……”

(仙道彰混响)果然藤真学长也在……

仙道彰:“抱歉,我还有点事……”

高桥洋子:“……好,那不打扰你了,再见……”

仙道彰:“再见,高桥学姐”

(高桥洋子家门口)

猝不及防的挂断声让洋子僵在原地,听筒里连绵不绝的嘟嘟声仿佛在嘲笑她的一厢情愿。她垂眸盯着手机,喉头发紧,最终按下挂断键,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沉甸甸地压下来。

藤真健司:“怎么说?”

高桥洋子:“人家当上队长之后训练很忙的,没有时间……”

藤真健司:“……看来陵南的训练也很艰苦……”

高桥洋子:“是啊……”

藤真健司:“……那我们也要加强训练了……”

高桥洋子:“啊?”

(高桥洋子混响)高野会不会埋怨我打了这通电话啊……

(仙道彰家)

仙道彰:“(自言自语)看来现在只能克制我的感情了……好好冷静一下……一会儿去钓个鱼吧……”

猫:“(开心)喵……”

仙道彰:“(温柔警告)呵~还有你啊,以后不要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叫,否则不给你鱼吃……”

猫:“(委屈)喵……”

仙道彰:“(温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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