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计划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有一件事。”清浅想了想原著的剧情走向,那场博弈的每一个回合他都记得很清楚,因此觉得还是要提前给降谷零打个预防针。
“柯南君应该已经猜到了今天你去试探卡梅隆的目的,或许会针对你的计划做出相应的反制。”
降谷零当然知道这个,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那个孩子的推理能力他已经反复领教过了。
不如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小看过他,只是每次都被他用更出人意料的方式刷新认知上限。比如他今天差点摸到了自己的公安身份。
“所以,不要自单打独斗啊,zero。”诸伏景光笑着看着自己的幼驯染。
除了有公安做后盾,他们还有清浅的情报网,有景光这一张隐藏在暗处的底牌,有萩原、松田和伊达航三位在警视厅不同部门随时可以策应的同期。
看似安室透一打四,实则六打四吗,很有看头很有看头。
清浅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这份豪华亲友团阵容,到底还是没压住嘴角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
“我明天有一个需要协助琴酒的任务,可能来不及回来。”诸伏清浅偏过头轻轻咳了咳,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期待还是遗憾的弧度。
“行动时我会在通讯频道里提供支持。当然,我也会尽可能赶回来的。”
“这边有我们在,不用太过担心。”诸伏景光觉得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开小差,实在太过于挑战Top Killer的底线——琴酒不是什么会被轻易糊弄过去的对手,万一清浅为了明晚的计划分心而被琴酒抓住马脚,那就得不偿失了。
“放心,我会注意的。”诸伏清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
到时候实在赶不回来的话,他和景光哥他们的联络也是通过系统面板,不会被发现的。
只不过诸伏景光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待清浅进了卧室休息,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两个人,诸伏景光才将目光转向降谷零,用眼神和降谷零示意,然后掏出手机敲字询问。
[清浅最近在组织怎么样?]
降谷零看着这行字陷入了苦恼。
夏特勒兹最近的行踪,完全没有消息。每次在基地碰到为夏特勒兹做事的人,得到的回复都是“夏特勒兹大人最近不在这一带”或“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就连前不久,要不是hiro提了一句,他都不知道清浅在组织里活跃。
这样啊。
诸伏景光从幼驯染迟迟没有落下指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垂下眼,眼里有一瞬落寞。
随即他很快打起精神,重新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翻转屏幕对着降谷零,眉眼重新弯起那个熟悉的弧度。
[明天加油哦,zero。]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低下头回复。
[嗯,你也是。]
————
日本时间的晚上,大洋彼岸恰是聚光灯铺满红毯的时刻。工藤宅的主人工藤优作入围了奥斯卡奖的最佳剧本奖,,作为住客的冲矢昴便理所当然地准时打开了电视。他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眯着眼睛靠在沙发里,似乎正沉浸于越洋转播的热闹氛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宅急便工作人员,帽檐压得不算低,刚好遮住眉眼。他冲屋主露出一个礼貌而标准的服务微笑。然后抬起手,将鸭舌帽的帽檐往上轻轻一推,紫灰色的眼睛从阴影中浮现,直直地钉在粉发青年的脸上。
“晚上好,初次见面。”
金发青年的语气轻快,接下来的话却锋利至极。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两个应该不是初次见面吧。”
粉发青年拖长声音“欸”了一声,但还是好脾气地将这位身份存疑的宅急便工作人员迎进了屋子。
安室透踏进玄关,目光在鞋柜旁那扇不起眼的墙角轻巧地掠过——一台微型摄像头。走廊另一侧的天花板角落里,另一台同样型号的设备正闪着几不可察的红点。隐藏得很好,但对他来说和摆在台面上没有区别。
他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一勾,耳道深处隐藏式耳机传来“嗞啦”一声接入的电流轻响,紧接着是某个平稳到近乎冷淡的电子音。
【嗞啦……夏特勒兹已加入联络。】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吧,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