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只有巴掌大小,布料反面有字,看颜色应该使用血液写上去的。
上面写了十个字。
谢梓将上面的字读出来:“焚衣可破,须初代血引。”
读完后他看向柳如烟问道:“初代血引是什么?”
“这是嫁衣上的诅咒,需要用火焚烧才能破除。”柳如烟说到,“但是普通的火不行,只能用初代新娘的血做引子点燃的火才能烧掉这条布。”
云秋柏又问:“那初代新娘在那里?”
柳如烟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你们来的太晚了,初代新娘的尸骨已经被那个东西吞噬了。”柳如烟说道。
“那个东西为什么要吞噬新娘的尸骨?”何冰程不解的问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它是血新郎,每次进行冥婚它都要吞噬一部分新娘的尸骨为了给自己增强力量。”
她继续说:“初代早就没了,没有初代的血根本不可能点燃那把火。”
地窖外面的压迫感越来越大,云秋柏手中的火焰开始不安的跳动。
空气也变得粘稠难以呼吸了许多。
柳如烟的身影已经淡的快要看不见了,她用最后的力气说出了一个警告。
她说道:“那个东西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了,他正在把你们带来的新娘新郎带进净化室,那里不是普通的净化室。”
“进入哪里新娘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要逃走,心甘情愿的穿上嫁衣嫁给它,每个新娘要被净化12个小时。”
她的目光最后依然落回陆迷雪的脸上,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情感和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希望。
“布料上还有一行字,血干了之后才会出现,你们用肉眼看不见,需要有人用自己的能力去看。”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声音在地窖中消散,柳如烟消失了。
白骨堆安静下来,空气中的压迫感也骤然减轻。
那东西走了,可能是觉得猎物已经被困住没有不要再追了。
柳三娘还跪坐在那件破旧的嫁衣旁,她的眼睛依然亮着,那眼睛里多了曾经没有的东西。
是恳求,她在恳求他们救救柳如烟,救救她的姐姐。
即使姐姐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但她依然想看道姐姐的诅咒被破除。
陆迷雪将那块巴掌大的布料对着光仔细看,布料背面除了那十个字还有一些其他痕迹。
“需要有人用自己的能力看。”陆迷雪一边嘟囔着一边思考那个人是谁。
答案几乎在同一时间钻进了他们的脑海中。
能看见的只能是特殊体质的徐楠染,她能看见鬼魂一定也能看见这些。
但是想知道的话只能先找到徐楠染。
而现在的她正在被接受净化。
何冰程将那块布料折好放进系统背包中,他转身看向地窖台阶。
他蹲下来对着柳三娘说道:“您放心,有我们在呢,我们会帮您的。”
“走。”陆迷雪说,“去祠堂救楠染姐。”
谢梓擦了擦鼻血,他是最后一个走出地窖的。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柳三娘对着他们磕了一个头,还做了保平安的手势。
黑暗的地窖,那些红绳微微晃动,末端系着的骨节撞在一起发出声响,像风铃一样。
————
陆迷雪一直在想一个事情,为什么这个村子会有异能者,异能不应该是近现代才出现的吗?
而她们那个时候却是在古代......
柳三娘,应该不只是简单的裁缝。
现在所有以为都来不及思考,因为祠堂里的徐楠染的思想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四个人穿过嫁衣坊,走出大门,他们再次站在了这座村子的灰色天空下。
嫁衣坊紧挨着祠堂。
祠堂黑瓦白墙,檐角飞起,门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冥祠’。
祠堂大门紧闭,门板比村子侧面的那个还要厚重。
这个门板上面画着复杂的图案,栩栩如生但是又让人脊背发凉。
新娘出嫁—拜堂成亲—入土为安,一副接着一副,像是一篇无法完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