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野长城的人不多,天天倒是可以随意的和他说话了。
天天还没走两步就说到:“何冰程哥哥,我好累啊,我想休息一会。”
“好。”何冰程指着前面的石头说道,“你去上哪里坐着去,就在你钱不远点。”
天天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好——”
两人坐下休息了一会,何冰程又说道:“其实今天我是来的你看枫叶的,现在的枫叶正巧红了,我知道这一片有一个枫树林。”
何冰程说的这些话都是按照他记忆中的路线来的,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来这个野长城。
——
休息过后继续前进,两个人顶着太阳走了一会,进入了一片森林。
森林枝叶茂密,将太阳的光线都在遮住了,从原本的灿烂阳光大道到现在的阴凉深林小路。
何冰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有东西碰到他。
他将衣领拉高,用帽子把自己头包上生怕有蜘蛛之类的东西进入他的身体。
他们沿着之前来过的人记得红绳的方向走去,在远处就看到了一大片红色。
那是红枫叶林很美很美的红枫叶林。
枫树的树叶仿佛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的红,这红的像是一块正在被加热的铁。
这种红色让天天想起了鲜红的血液,明明是一种很开心的事情但是他为什么会详细鲜红的血液。
天天想道:可能是这次她又回不了家了,一定是的。
“即使我变强了又能有什么用?”天天轻笑着说道,“难不成真的是让你带我坐一切我没做完的事情吗?”
“什么?”何冰程有些疑惑的下意识接到。
“谢谢何冰程哥哥,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天天笑着说道。
何冰程一愣:“那有什么谢谢不谢谢的,我还要送你回家呢。”
天天依旧笑道:“这次就算了吧,下次,你一定要送我回家。”
她用手指了一下何冰程,随后何冰程瞬间动不了了。
天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刀,直挺挺的插进她自己的心脏又把那把刀拔了出来。
“谢... ...谢...何冰程......哥哥。”天天的嘴里满是鲜红的血液,话也说不清楚。
天天只是笑着,留着眼泪。
她再次用她的刀将他的手腕划破,鲜血在源源不断的往下流。
鲜血再次流成了一条小河,小河旁边依旧开满了红色彼岸花。
红色彼岸花象征着回忆中的悲伤,天天看着遍地的彼岸花说道:“何冰程哥哥... ...下次... ...你一定要... ...把我送回家...”
天天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她说不出来。
在众多红色彼岸花中盛开了一朵白色彼岸花,何冰程看着那只彼岸花说道:“你到了就好,我走了,下次见。”
何冰程打了一辆车回了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能出副本。
天天已经死了,为什么他还要在这里面带着。
他想出去,真的,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这一阵,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断有人来敲门,但是他都不开。
那些敲门的人说是他的爸爸妈妈,他最后也是太烦了,将门打开了。
这一阵他不吃药,不吃饭,只喝水。
他被带去了医院,医生让他住院,他拒绝了。
他跑回了家,从21楼一跃而下。
天天就像一只蝼蚁,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中,她无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