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迷雪听后轻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能是在笑他和何冰程的演技不行吧。
但是不能啊,陆迷雪可是以央戏表演系全国第一的成绩被录取的。
看来要怪只能怪何冰程了。
“我确实说谎了,我不是A级的alpha,我是S级的alpha。”
徐楠染听后眼睛瞪得像铜铃,有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什么级?”
陆迷雪重复了一遍说道:“S级。”
徐楠染:“……哥们,牛.逼。但话说回来,你怎么再次分化的?”
徐楠染问出了何冰程想问但没好意思问的问题。
“我在十一岁是分化成A级alpha,在十七岁时经历了一个重大事件。”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我正处于结合热,当时是在学校,我自己去了隔离室,找到了抑制剂。但是抑制剂被替换了换成什么不知道,那个人好像就等着我结合热这一天来给我找事,反正最后还是促进了我分化。”
“误打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导致我失控,但好在我控制能力好,挺了过来,然后就再次分化了。”陆迷雪轻飘飘的说道。
徐楠染想了一下道:“那可能误打的是催化剂,真是恶毒。”
何冰程附和:“恶毒、有病、傻.逼、神经病、恶心。”
陆迷雪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说的很轻松,给人一种不用抑制剂就能轻轻松松就能挺过结合热的感觉。
但何冰程和徐楠染知道,他只是说的轻松,误打其他药剂是会出生命危险的,结合热直接挺过来也很痛苦。
他只是用三两句概括了这件事情,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难受,多害怕。也没人知道他自己一个人挺过结合热时是有多无助。
何冰程听完后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想要缓解一下情绪。
很不幸,他失败了。
徐楠染打开导航搜了一下鸭绿江的距离,显示十公里,步行要好几个小时,但是打车就只用十五分钟。
“我们去鸭绿江看看吧,先提前熟悉下情况,不说要考知识点么,先试着压压题。”徐楠染提议。
陆迷雪和何冰程对视了一下,意见统一,然后回道:“行,你叫车?”
“我叫好了,马上就到。”徐楠染收起手机。
——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三人上车后司机问道:“是尾号0805么?”
徐楠染头也没台的回了句是,然后就开始大量查阅关于鸭绿江断桥的历史和介绍。
鸭绿江断桥之所以被称为“断桥”是因为,在1950年11月8日和11月14日美军多次派出轰炸机对大桥进行狂轰滥炸,大桥最终被炸毁。
之后就称之为“断桥”。
徐楠染心中暗骂,美国混蛋东西纯他娘的傻哔,整句话含妈量极高,能播的没有几句。
到了断桥后,风景还不错。就断桥旁边还有一个新断桥,顺着鸭绿江就可以直接看到朝鲜。
何冰程站在江边指着对门朝鲜里的一个建筑说:“你们看好大一个饼!”
陆迷雪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个不是饼,是朝鲜的一个建筑,叫什么来着?”
陆迷雪想了一会“啊”了一声又说:“据说叫太阳酒店,这是朝鲜新义州的标志性建筑物。”
几个人溜达了一会又在周围看了看有没有好吃的东西准备记下明天白天来买。
陆迷雪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零二,时间还不算紧,他也没有太着急。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徐楠染一直在数数。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何冰程有些好奇,抬头问道:“染姐,你在数什么?”
“我在数你一共跨过去了多少井盖,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踩井盖。”
何冰程笑了笑说:“东北人不踩井盖的灵魂觉醒了,我小妈说踩井盖倒霉三天。”
“哦——,原来如此。”
三个人一直在溜达,这一道出了坐车时是坐着其余时间都是站着。生怕做了一会儿就会错过好多东西。
“你们俩累了么?”何冰程看着两个把他还在中间的人说。
“还行,不是很累。”陆迷雪说。
“我有点了,要不打车回去?”徐楠染提议。
何冰程比了一个“OK”的手势说:“我叫车。”
说完他就在手机上扒愣着,很快抬头再次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叫好车了”。
“我先把我自己的老底交出来吧,以表真诚。”徐楠染说,“为什么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是真的想和你们交朋友,并且我很信任你们。”
徐楠染又说道:“你们交不交随意,我开始全面自我介绍了,你们很值得信任。”
“我今年二十一岁,A级omega,曾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获得第三名和最佳协奏曲演奏奖。”
“信息素,西瓜味。”
刚说完这句,叫的车就来了。
三人上车,司机问道:“尾号是0429么?”
“对,是。”
徐楠染的对话被打断了,因为三个人中间又多了一个不认是的司机,所以聊天都变得格外谨慎。
“翁——”
何冰程和陆迷雪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一看消息是徐楠染建了个群,专属于他们三个的群。
[徐楠染]:有事群里说,谨慎为好。
[陆迷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