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了嘛,没想到女人被绿了竟然也这么愤怒。”
“你这话说的,谁被绿了不愤怒,畜牲都会愤怒。”
“咱们要不管管,可别出了人命,上头大人怪罪怎么办?”一老大人颤颤巍巍道。
原本以为只是出来看热闹,没想到这宫里的姑姑这般剽悍。
这事发生在他们翰林院,原本翰林院这些日子以来名声就不好,其他部门天天嘲笑,现在倒好,又要出名了,还是这种桃色绯闻,真是世风日下。
老大人叹了一声,豁牙嘴呸出瓜子皮。
也不知道上官们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很快,不远处的医学院派来了大夫。
老大夫捏了半天脉,又看了看两人的伤口。
他眉头紧蹙。
“大夫这样子,怎么看上去不妙啊?”
“我老爹前几年走的时候,大夫也是这个样子。”
“啊?郑姑姑不会,把他们打死了?”
众翰林面色越来越白,声音更加小起来。
他们避讳地看了一眼前面的昭大人。
“应该不会,昭大人的天书可没有记载,必定不会。”
别说他们,昭溪的心也被大夫弄的七上八下。
“我说,还是报给巡捕房吧,这伤口这么深,看起来就是壮汉持利器所为。”大夫谨慎道。
这年头大夫责任不少,家暴的虐待的伤人的,他们都有责任先报给捕快,不然将来追究起来,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纵然如今京都宛平县令一职空缺,许多事情顾不上,但这可是翰林院的事情,必定要重点审查。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叫那些小吏看他们的热闹?
纵然翰林院众人平时多么不和,此刻纷纷有志一同推脱起来。
开什么玩笑,除去能上朝的大佬,封疆大吏,大康朝的官儿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第一等就是翰林了,头等的清贵,再就是翰林院实习生庶吉士们,其余的官都是小巧,小吏更是最末等的,叫巡捕房的小吏来看翰林院的热闹,这也太丢人了...
可如果将实情告诉大夫,郑嬷嬷可是陛下身边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她没面子那就是陛下没面子,谁敢让顶头大boss没面子?
大夫于是质疑道:“该不是你们将他二人...”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急吼吼打断:“信口雌黄,岂有此理,莫要污蔑我等清白。”
老大夫也不甘示弱:“那就报官!”
“不行!”翰林们异口同声。
“这不行那不行,老夫不敢担责,要不尔等另请高明!”
众人被撅了个正着。
正在此时,女主郑芸儿淡淡道:“不必,大夫就给他们看吧。”
“是我将他们打成这样的。”
老大夫瞬间瞪圆了眼:“莫要诓骗老夫,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女子,怎会将人打成这样?这样的谎话,谁会相信?”
说罢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翰林院众人,尤其是,壮硕的丧君。
桑大人满脑袋问号,这黑锅就这么罩他头上了?
昭溪真诚地点头:“你看上去活像那种人呢。”老大夫怎知此人是只会葬花的李逵呢?
丧君是有高尚情操和追求的人,万万忍受不了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便道:“不是本官做的。”
老大夫看多了推诿之事,便冷笑道:“这群人里,都是女子和弱鸡,不是你,那是谁?”
啊?
几个翰林霎时昏昏沉沉,他们不是女子啊。
“弱鸡说谁?”
老大夫怜悯地看着一群被读书掏空身子四体不勤的白弱翰林,微微摇头。
翰林们气的够呛,顿时以圣人为原点以四书五经为半径做了一顿不含爹娘亲戚的输出,谁知老大夫老神在在:“说了些什么玩意,年纪大了,听不懂。”
气的翰林们一个倒仰。
郑姑姑疲倦地看着眼前的闹剧,自从她出手开始,无论什么后果,心里都有预料了,此刻也不想在纠缠下去。
或许这辈子她便呆在宫里,偶尔窥一下解解闷,也就知足了。
便淡定道:“不用多说,此二人正是我所伤,到处都是人证。”
老大夫看着翰林,翰林们幽怨点头,看了眼丧君,他凄凄惨惨地嘤咛一声,大夫抖了一下,这才道:“这位大姐倒是,倒是巾帼不让弱鸡哈。”
一个嘴瓢,惹来翰林怒瞪。
“无他,盖被绿耳。”郑芸儿冷清的声音传来。
深深的怨念让所有人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