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戏台上还不要紧,如果是芸儿,甚至说的上是一段佳话了,要紧的是那个对象,他怎么就是胡翰林呢?
仆人怜悯地看着他,“侯爷没错,他们说的就是你和胡翰林。”
胡翰林?这老小子以前天天跟他作对,但自从在昭大人的天书看到他的心思后,颍川侯这才知道他这是想引起他的主意罢了,只是没想到此人竟然狗胆包天,因爱生恨,胆敢损坏他的名声!
颍川侯立刻站起身。
仆人匆匆结账:“侯爷你去哪里?咱们还是在府里躲几天,躲过风头再说。”以往侯爷惹祸被那些女人的丈夫找上门打,都是这么做的。
“备车,去翰林院!”他要去见那个该死的胡翰林,这一次,哪怕他跪地求饶,他也绝对不能饶了这个贼子!
而正在翰林院的胡翰林自然不会想到有人怒气冲冲地要来找他的麻烦。
“怎么回事,今日翰林院怎么一尘不染的?”
众翰林皆惊奇地看着周围。
原本在自己班房还没有注意到,可这一朝来到饭堂,这才察觉到不同。
也不是说往日的饭堂有多么肮脏,只是大厨们人手不足,些许杂乱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今天,不仅桌椅板凳摆放整齐一尘不染,而且瓜果都洗好切好。
“今日蔡大厨他们居然心情这么好?”
“就是,平时别说打扫厨房了,打个饭嘴里都要念叨。”
“他们?怎么可能,整日念叨人手不足,咱们翰林院是清贵,但到底不如刑部吏部这些实权衙门部门经费高,一个厨房编制迟迟申请不下来,来当小吏的人身家背景足够,怎么也不会当小吏,微薄的俸禄还不如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做工呢。”
“大新闻大新闻,你们知道打扫翰林院的人是谁吗?”
“谁啊?”
“真是的你个糟老头子,别卖关子了!”
“是老胡啊!”
“啊?”
昭溪惊愕地咽下嘴里的米饭,老胡?
是那个老胡?
整天不干事倚老卖老天天请假的胡不群胡编修?
别说昭溪这种刚进翰林院的,其他在翰林院浸淫多年,也被胡编修恶心隔应多年的翰林更不信。
“你说是杜编修我还信三分,老胡?如若人能不吃饭,他估计都能懒得吃。”
“你骗人也要有个底线,就老胡那个德行,啧啧,他死都是懒死的。”
昭溪认同地点点头。
她来翰林院统共半年光景,可却是大大见识到胡翰林为了偷懒和众位同僚斗智斗勇的事迹。
那个原本自得自己知道真相的翰林急了:“是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人,今日我来的早,发现老胡已经来了,还将翰林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一见到我,只幽怨地唉了一声,我实在好奇,就跟在他后面,亲眼见到他将整个饭堂打扫得干干净净。”
有人惊呼:“真的假的?”
有人无奈:“柴兄你也是够闲的...”
柴翰林摸摸脑袋:“这也是为了看热闹啊,如果我没有跟上去,诸位还能知晓这个消息吗?”
“那你们说,老胡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
“此人皮厚无比,我年轻的时候和他是同榜,为了这个惫懒的毛病,上峰没少问责,可都拿他没有法子,这人实在滑头,大事不犯小事不干,就是光明正大地偷懒,没有人拿他有办法。”
昭溪漫不经心地打开狗血系统。
【我倒是很好奇胡翰林怎么突然勤快起来了。】
另一边,看到天书的翰林们迅速安静下来,徒留另一堆正说着话没人答应的翰林摸不着头脑。
【让我看看,剧情有没有提到。】
翰林们不约而同伸长了脖子。
【找到了!】
翰林们兴奋地对视一眼。
“你们怎么了?”柴翰林疑惑道。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总觉得同僚们有一些秘密,还是特定的人才能知道的那种。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翰林们虽然大多在扒饭,但能看出他们筷子都没能夹一粒米,分明是在吃空气。
【原来,胡翰林他是被人拒绝,恼羞成怒了啊!】
众翰林兴奋地对视一眼,被人拒绝?是郑嬷嬷?还是...近来风很大的颍川侯?
他们可没少去戏园子为这二位的绯闻添砖加瓦,能光明正大看同僚的热闹,他们可是太兴奋了。
【不是,怎么颍川侯往这边来了?他好像是来找胡翰林的?】
众翰林顿时觉得不吃一顿饭也饿不死自己,有志一同地放下碗筷,眉间流露出对大瓜的渴望。
毕竟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啊,到时候到外面做客,这可是谈资啊。
同僚什么的,不就是拿来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