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伺候了!】
昭溪在狗血文里画了景辞暮此刻的q版人像。
黑金龙袍,抿紧的嘴唇,嫌弃的眼神,简直惟妙惟肖,再配上这五个字~
“噗嗤!”
“吭吭吭..鹅鹅鹅呃!”
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声音发出来了。
昭溪东瞅瞅西看看,可在其他人脸上什么也没看出来。
昭溪继续写写画画。
【我要完成让宋真大婚的任务,解锁后续情节,挽救大康人...再说了,除了学霸,谁会那么认真一笔一划地抄书啊!不是要叫我重写吧,不是吧不是吧?】
景辞暮将要出口的责问愣是憋住了。
任务?天书还会给昭大人发任务?还是和大康有关的?听上去似乎很是重要。
他果断高高拿起,将手中的文稿轻轻放过。
昭溪的心此刻也放松了些。
【不过,身为路人能用的狂热方式是什么?对宋真赋诗一首?我可不想翰林院传出来我们两个的绯闻!】
【这个突厥使节也是,好端端不在自己家里骑马喝酒吃烤全羊,跑到大康来玩阴谋诡计,他能玩的过大康满是心眼子的文臣,还是打的过浑身腱子肉的武将?】
四周能听得见她书评的人纷纷一惊,竟是和突厥人有关?
景辞暮更是右手一紧。
他早就觉得突厥人此次前来非常可疑,但派去的探子们都察觉不出他们的阴谋,看天书的意思,他们竟有巨大的阴谋?
看来,这个任务,他是非帮昭大人不可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骤然冒出来一股剧烈的不真实感,作为一个皇帝,他还真的从没有用过这个“帮”字,治理天下是责任,侍卫宫女臣子们的辅佐是他们的本分,他更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帮”他们!
他没有朋友,母后用不着他帮,禹王虽然不成器,但也从来不用他帮,表弟姨母之间都是情分,不能提帮。
景辞暮忽觉这种感觉十分稀奇。
不过,他该如何帮助昭大人呢?
他们这些人也只能看到天书的文字,听到昭大人关于天书的评论,对于那个任务堪称一无所知,要怎么帮她呢?
“嗯,罚抄完成的不错。张衡,你待会带人去检查检查其他人的。”心不在焉地把这件事做一个了结后,景辞暮随口道。
一个面脸眯眼的内官低头应道,转身离去。
“近日来,前朝为门下省起居舍人一位空缺争执不休,朕也十分烦恼!”
昭溪秒懂,这是为宋真如何晋升五品官职而烦恼吧!如果换作是其他皇帝,哪怕前朝人称仁宗的皇帝都为自己的宠妃硬封什么都不懂的外戚官职,可面前这个皇帝明显极为较真,哪怕宋真实力超群,他也不愿意给她开后门。
何况如今朝中盯着这个位子的官员确实不少,光是翰林院就有许多人为这个位子殚精竭虑,阴谋估计不要命地往同僚面前使,杜欣杜大人就曾是各种翘楚...
“陛下思虑周全,不过此等小事只要凭心去做就好,束手束脚反而不好!”昭溪疯狂暗示。
景辞暮点头,突厥使者就要到了,他确实应该迅速帮助昭溪完成任务,不要再纠结那些外物。
只是,如何从她嘴里得知那具体的任务呢?
他想到起居舍人一职,这个官职要一直跟着他,不比翰林院鞭长莫及,自己也能及时探知天书的内容...
“你觉得此事如何?”他问道。
昭溪心道,没想到整日牛气哄哄威视逼人的皇帝竟然面对心爱之人这么不自信,还要问她一个路人的意见?这就是小说里最爱的高岭之花为爱低头?
她心里啧啧个不停。
“陛下!”昭溪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责任重大,她应该让这位皇帝陛下重拾信心,“您就放手去做!”
男配只要不变态,也有追爱的权利啊!
景辞暮眼底一深。
这个昭大人终于聪明一回,知道自己准备将她拔擢中书舍人一职了,他心觉欣慰,朽木终于开窍了!
“往后你可要好好当值啊!”他颇为苦口婆心道。
虽然此事已成定局,但朝中不知天书的人也有,她若还是和现在一样对政务不上心,恐怕上书参她的折子就多了...
“臣知道了,臣遵旨啊!”昭溪不走心地嗯嗯几声,根本没往心里去,心里直嘀咕这皇帝还真是老夫子的命,追求女主的时候都不忘对下属叨叨...